就在皇太極於城內整兵準備出擊的時間裡,坦克上的五挺機槍,讓鰲拜充分的見識了什麼叫做火力壓制!
三千騎兵,衝出城門之後,剛剛整好隊形,還沒將馬速完全提起來,就遭到了彈雨的洗禮。
五挺機槍,讓他帶領的騎兵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中彈之後的慘叫聲、墜馬聲。
戰馬被屍體絆倒的聲音,騎兵被丟擲去落地後的骨折聲,在他耳邊不斷的響起。
鰲拜懵了,不過是轉眼間的功夫,他出城時所帶的三千騎兵,此時還能站在那裡的,連一半都不到!
密集的衝鋒陣形,讓機槍的殺傷力發揮到了極致!
下一刻,他身後那些倖存的騎兵便陷入了崩潰當中。
如此巨大的瞬間傷亡,讓他們看不到一點贏的可能。
違抗軍令,可能以後會被軍法處置。
繼續前衝,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撤~!”
鰲拜還沒回過神來,他後面的那些騎兵就有人開始逃跑了。
像是導火索似的,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兵敗如山倒,說的就是眼前的這種情況。
部將們潰逃起來,連鰲拜喊不回來。
只是,潰逃的騎兵,剛剛看到一絲生還的希望,就和出城而來的皇太極打了個照面。
義州城門再一次開啟,皇太極親率大軍從裡面衝出。
代善、濟爾哈朗、多鐸、阿濟格四位旗主,帶著本部精銳隨行。
看到迎面而來的潰兵,皇太極憤怒的掄起長刀一聲怒喝。
“膽敢衝擊軍陣,給朕去死!”
潰兵一旦入陣,帶來的後果絕對是難以想象的,如此情境,他只能殺!
代善幾人也同樣掄起刀槍,戰馬絲毫不停的和潰兵衝撞在一起。
未見敵軍,先殺自家潰兵,這種局面,讓他們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王玄策已經帶著特戰隊,將鰲拜給圍了起來,衝他笑道。
“看你這一身肌肉挺壯的,想必是個能打的。”
“怎麼樣,是和老子過上兩手,還是識趣的直接投降?”
鰲拜自認打遍滿清無敵手,剛剛部將潰逃的場面讓他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如今再聽到王玄策的譏諷,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他直接陷入了瘋狂。
手中大刀直指王玄策:“戰!”
說完,也不等王玄策回應,便驅馬向他攻了過來。
王玄策微微一笑,ak端起,對著鰲拜胯下的戰馬便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槍,在戰馬的腦袋上開了三個血洞。
“轟~~”
戰馬立刻向前栽倒在地,鰲拜也被拋離馬背。
滿州第一巴圖魯,騎術自然不弱,只見他順勢在地上翻滾幾圈後,便站起身來。
看向王玄策的目光中,盡是殺意。
他並沒有說出不講武德之類的話,這是戰場,不是擂臺,幹掉敵人才是第一目標。
武德?那是啥?
所以,在他穩住了身子後,第一時間就朝王玄策撲了過去。
被這麼多人圍著,想跑是不可能的,除非抓住這個明顯像是主將一樣的傢伙!
王玄策一聲冷笑後,大大方方的從戰馬上躍下,人還在半空,左腿呈鞭朝鰲拜的腦袋抽了過去。
鰲拜見狀大手直接朝他腿上抓去,卻不防這一記鞭腿只是虛招。
王玄策將左腿微曲,右腳猛然踹向鰲拜肋下。
二人你來我往,竟打的不分上下。
就在王玄策心中大呼過癮的時候,旁邊掠陣計程車兵道:“老大,城中有韃子的援兵出來了!”
王玄策聞言連退數步,朝城門那邊一轉頭,就看到了一杆黃色的大纛(dao四聲),笑的嘴都快要咧到耳後了。
大纛,即大旗。
大纛所在,即主帥所在,這是行軍打仗時必不可少的東西。
黃色的大纛,在滿清,只有皇太極能用。
這杆旗,說明了來人的身份,必是皇太極無疑!
“殺了他!”
他頭也不回的向戰馬走去,十四名特戰隊聞言,手中的槍口瞬間對準鰲拜。
“砰砰砰砰~~~”
鰲拜不甘心的看著自己身上多出來的血洞,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