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知府李向旺和他兒子被錦衣衛帶走,李世民也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他看著宋應星笑道。
“哈哈哈哈,宋推官,這案子也辦妥了,你看是不是收拾一下,隨朕去大唐走一走?”
宋應星撓了撓那花白的頭髮,有些猶豫不定。
半晌後才答道:“非是老朽不識抬舉,而是這一去不知還有沒有回來的可能。”
“老朽家中有糟糠之妻,並且兩個兒子還未成家,實在不便遠行。”
雖然不確定方二和李世民口中的大唐是真是假,但姑且當他是真的,家中的情況確實有些走不開。
方二微笑著說道:“這個好辦,宋推官若是有意,可將他們一同帶上。”
這是原本就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人家一家老小的,總不可能拋家舍業跟著走。
如今系統又說了可以額外帶人,只是收點門票罷了,這些都是毛毛雨。
不就是一百萬麼?
咱現在積分餘額還有幾千萬,而且還只是換了個棺材蓋,下面的棺體還在那放著吃灰呢,大不了一併換成積分就是。
再說了,把這個時代的石見銀山收了,方二那是一點兒心理壓力都不會有。
大不了開著遊艇跑一趟,時間也夠用。
知州毛陌玉站在旁邊像是個小透明,嘴巴張張合合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該說點兒啥。
這個宋老頭,咋就這麼好運呢?
不管那大唐是真是假,眼前這幾位是貴人那肯定假不了。
跟了貴人,日後平步青雲,調到京城為官,不過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而宋應星聽了方二的話後,仍然有些下不了決定,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此事太過重大,能否容老朽回去問一問賤內的意思?”
方二愣了一下,好嘛,敢情這位和房老摳一樣,是個懼內的?
聽說怕老婆的都有才,房老摳是,李世民也是,如今這宋應星也是。
看來這話說的是一點兒都沒錯了。
有事兒和家人商量,對此李世民一點兒意見也沒有,畢竟他遇上事情也會和長孫皇后商量著來。
眾人結伴離開了汀州府衙,扔下毛陌玉自己在大堂內無人問津,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小寡婦。
出了府衙之後,宋應星在前面帶路,七轉八轉的來到一處小巷子裡,輕輕的在一處院門下叩了幾下。
“砰砰砰~”
“吱呀~~”
院門開啟,一個蒼老的婦人看見宋應星後,驚訝的道:“夫君今日怎麼這麼早就下值了?”
這婦人,正是宋應星的妻子,杜氏。
“有貴客登門,咱們先進去再說。”
宋應星向老婦人回了一句後,轉身向李世民和方二等人道:“諸位,這便是寒舍了,若是不嫌棄簡陋,就請進去喝杯茶水。”
“瞧你這話說的,朕大老遠的跑來,為的是你這宅子麼?”
李世民佯怒的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毫不客氣的往院子裡走去。
老婦聞言心中震驚不已,朕!皇上竟然來家裡做客了?
等所有人都進了院子,她小聲的湊在宋應星耳邊問道:“夫君,這是皇上?”
宋應星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讓她看的一臉懵逼,幾個意思?
很快便聽到了解釋:“是皇帝,但不是本朝的皇帝,等下為夫再給你細說。”
說完,親手給眾人泡上一壺茶後,便拉著他媳婦往屋子裡走去。
眾人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七月的天,葡萄已然成熟,方二隨手摘了一粒扔進嘴裡,咀嚼兩下後不禁眯起了眼睛。
汁水充足,酸甜可口,讓身上的暑氣都消了三分。
葡萄這東西李世民也是認得的,只是唐朝和明朝隔了一千年,葡萄經過這麼多年的改良,比唐朝時的大了許多。
他也學著方二的樣子摘下一粒,嚐了兩顆之後大為讚賞。
“好、好吃!”
“小子,這東西,咱大唐能不能種?”
方二微微一笑:“這個好辦,折些枝條回去就行了。”
葡萄的扦插一般在冬季和春季進行,此時的天氣很熱,若是在這裡進行扦插的話,不等枝條出芽便會枯死或是被病菌侵染致死。
但對他來說,有系統倉庫完全可以避免這個問題。
李世民聞言大喜,起身問李泰要來短刀,對著葡萄架便是一陣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