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只要能把此案弄清楚,你們的事情都好說!”
宋應星根本沒問方二找他是什麼事情,他這會兒的心思,全在那案子上面。
半個月前,在城外三里發現一具女屍,經仵作檢驗是被人凌辱之後拋屍的。
只是,查到最後,卻查到了福建知府的兒子身上。
人家推出一個下人來頂罪,宋應星哪裡肯依,非要繼續查下去,把那知府的兒子給法辦了。
知州是個沒膽的,福建知府可是他的頂頭上司,他哪裡敢得罪。
但是宋應星卻不然,他就是個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主,所以這也正是剛剛他和裡面的知州爭吵的原因。
拿著方二給他的錦衣衛腰牌,宋應星轉身朝大堂內走去。
方二向李世民笑道:“爹,要不,一起進去看看?”
李世民剛剛被宋應星給弄的有些尷尬,便借坡下驢道:“那就看看去。”
眾人跟在宋應星身後,一同進了州府大堂。
裡面一個穿著青色官袍,胸前的補子上繡著大白鵝的傢伙看到宋應星進來,便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宋推官,回來就對了嘛,幹嘛跟自己的仕途過不去不是?”
隨即,看到方二等人,便朝宋應星問道
“咦,這些是什麼人?”
“噹啷~”
宋應星隨手把那錦衣衛的腰牌扔到州官身前的桌子上,然後指著重樓道。
“毛大人,他們是錦衣衛的人馬,從京城而來!”
毛大人見狀,連忙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仔細看了一眼眾人,發現了站在方二身後的重樓。
那身飛魚服,已經說明了他的身份。
於是,便一把將方二給扒到旁邊,拱手朝重樓拜道:“汀州知州,毛陌玉,見過大人!”
方二:???
臥槽!
老子在前面站著,竟然去拜重樓?
這貨不只是膽小,還特麼分不清大小王吧?
“哈哈哈哈~~”
李世民見方二被無視,頂著半邊青紫的老臉,笑的很是開心。
重樓感覺自己好像搶了方二的風頭,當即便是一巴掌抽在了知州臉上。
“啪!”
“瞎了你的狗眼!”
“安國公在此,哪裡有先向本千戶行禮的道理!”
毛陌玉嚇了一跳,國公?
他連忙朝方二點頭哈腰道:“是下官有眼無珠,請國公爺恕罪!”
只是,在說完這話後,他又陷入了迷茫,大明朝,什麼時候多了個安國公?
“呔!還有本王呢!”
李泰壞壞的拍了一把毛陌玉的肩膀。
毛陌玉這下子更緊張了,國公,王爺,這踏馬今天是怎麼了?
他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道:“下、下官、見過王爺~”
這年頭,沒報紙,沒電視,小小知州,一輩子都見不了幾個王爺,誰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有錦衣衛千戶當隨從,姑且只能當做是真的。
“毛知州,你又拜錯了,皇上可在這兒呢!”
李恪也出來打岔,指著李世民笑道。
毛陌玉想哭了,這怎麼一個比一個來頭大?
當今皇上竟然也來了這小小汀州?
連忙膝行來到李世民身前,砰砰砰三個響頭磕下去。
“臣、臣、臣汀州知州毛陌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了!朕就看看,不說話~”
李世民很不要臉的回了一句,然後走到大堂裡那正大光明的牌匾下落座。
這下子,連宋應星也給愣住了。
皇上?
這人剛剛不是說自己是太宗皇帝的?
嘶~~明白了!
當年的武宗皇帝朱厚照,好像就有個喜歡扮演別人的癖好,這是遺傳?
自以為想到了李世民自稱李世民的原因,再看他臉上剛剛被自己用腰牌砸出來的淤青,連忙恭敬的賠禮。
“下官宋應星,不知天子駕到,還失手傷了皇上,請皇上降罪~”
李世民揉著被砸到的那半邊臉,很大氣的說道:“行了,不知者不罪,好好審你的案子便是!”
“是,下官領旨!”
宋應星面上大喜,向知州毛陌玉走過去。
“毛知州,不知這案子,下官如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