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公以為,吃過本店的菜色之後,下次如果宴請朋友,是否會選擇本店?”
方二問道。
“那是肯定的!”
房玄齡重重的點了點頭。
“請房公再試試我這的醉仙釀。”
方二隨手給房玄齡倒了一小杯酒。
這杯子是特意買的小杯,一杯也就五錢左右的量。
房玄齡好奇的接過杯子,他從沒用過這麼小的杯子喝酒。
將杯中的酒直接倒入口中,那火辣的口感,瞬間就充斥了整個口腔,隨著酒液被嚥下,像是一道火焰入腹,他的額頭馬上就滲出了汗珠。
回味著口中的酒香,房玄齡將酒杯放下,吐了一口酒氣,然後說道:“好酒!”
其他人見狀,也各自倒上一杯,開始品嚐。
同樣的表現,同樣的話語。
杜如晦:“好酒!”
秦瓊:“果真好酒!”
程咬金和尉遲父子四人卻沒說話,只是笑著看向三人。
“房公,既然酒菜都試過了,那麼,這滿滿的一桌子菜品,十兩銀子,一罈五斤裝的醉仙釀六兩銀子,是否可以接受?”
方二伸手示意眾人落座,然後繼續問道。
“這價格倒是不貴,可以接受。”
房玄齡回答道。
“那麼,在房公沒有嘗試過這些酒菜的時候,十兩銀子一桌菜,六兩銀子一罈酒,這價格您能不能接受?”
方二說出了他的意圖。
沒錯,打折讓人們嚐個鮮,一旦發現這味道是自己從沒吃過的,而且又是如此的美味,那麼就算是價格漲上來,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高!不得不說,小兄弟這想法還真是高!”
房玄齡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明明虧錢的生意,方二卻還要幹,這就是放長線吊大魚啊。
弄明白了這些,眾人也就開始放開了吃喝,一個個吃的是油光滿面。
樓下這會兒也是十分的熱鬧,由於桌上的菜都是提前準備好的,不需要柱子他們來回跑著上菜,可光是這邊一桌、那邊一夥的要酒就讓他們快要跑斷了腿。
“夥計,快點上酒,這麼好的酒多來兩壇!等下老子要帶回去給兄弟們嚐嚐!”
“就是,就是,怎麼上這麼慢!老子這邊都快沒酒了,怎麼還上不來?”
“嘿,我說,你們那邊的酒是不是不喝?不喝的話讓給我怎麼樣?”
“都特麼吵吵啥?菜這麼好吃還堵不上你們的嘴?”
一個個喝的臉大脖子粗的,在一樓大廳扯著嗓門兒吼著。
菜是論桌賣的,基本上都是一群人湊錢買一桌子進來嚐嚐。
估計這也算是歷史上的第一次拼桌了吧。
剛開始確實有人牴觸,可是不拼的話,那一桌五兩銀子確實有些捨不得,雖然看上去一道道菜都賣相十足,聞上去也是格外的誘人,誰知道真吃的話會不會好吃?
於是,便有幾個人湊到了一起,商量著一起出錢,買一桌嚐嚐。
這有了開頭的,後面就有人跟風,於是乎,整個一樓,四十桌菜,很快便一售而空。
不得不說,還是商鋪的位置好,這裡是長安的主幹道,來來往往的富商權貴比比皆是,能在外面進酒樓吃喝的,錢袋子裡缺錢的還真沒幾個,真缺錢的都去路邊吃小攤兒了。
就這半個時辰的功夫,就已經有人在打聽能不能外送餐食了,得知柱子報的價格後,沒一個討價還價的,這麼一大桌的席面兒,十兩銀子,小意思罷了。
要說這一桌子都有啥?
其實也簡單,八葷八素四個湯,外加一盆米飯一盤蒸餅,方二自己算過成本,其實五兩銀子都有的賺,要不怎麼說生意做遍還是賣飯呢!
酒的話更不用說,幾十文一斤的酒,蒸出來便是幾十倍的利潤往上翻。
看著火爆的場面,小青和柱子他們心裡都要樂開了花了。
就在這時,從外面進來一隊士兵,急匆匆的一樓人群裡來回走動,像是在找什麼人的樣子,柱子連忙迎了過去:“軍爺,不知道你們這是在找誰?”
“你是這家店鋪的?有沒有見到程將軍和尉遲將軍過來?”
一個帶頭的軍士,對著柱子問道。
“在的,在的,他們在二樓,請軍爺跟小的來。”
柱子連忙帶著他們上了二樓。
程咬金這會兒喝的暈乎乎的,見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