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的水杯啊,怎麼了?”方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問道。
“啊?哦!沒事。”小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把小青扶到屋子裡,換了藥之後,方二便去了作坊工地。
鐵錠和工具已經全部送到。
二百石鐵錠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一石是一百二十斤,也就是兩萬四千斤,十二噸的樣子。
放在一起,還真沒多少。鐵的密度是七點八克每立方厘米,大約是水的八倍,所以十二噸鐵,也就一個半立方。
一塊鐵錠約摸二十斤左右,方二支起了爐子,把鐵錠錠全部一塊一塊的熔掉,煅打,去雜,莊子上的漢子們就變成了上好的勞動力,美其名曰煅練身體,趙虎他們見能幫到忙,一個個拿著錘子乾的不亦樂乎。
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所有的生鐵錠都被煅打一遍,結果就是鐵料的大幅縮水,不得不說,這些小作坊出來的東西,質量是真特麼的垃圾。
整整二百石的鐵料,煅打去雜之後,只剩下一百石多點。
方二用其中的一半,做出了鍛床,這個沒有多少技術含量,兩個大鐵錠,一上一下。下面那個是固定的,上面的連線到了動力水車上面。
隨著水車轉動,上面的那個重達一千多斤的大鐵錠就被帶動起來,一上,一下做著往復動作。
方二不敢耽擱,因為硬木的軸承指不定能用幾天。
只打了一遍的鐵料用來做煅床都勉強,方二把剩餘的鐵料繼續煅造,這次直接用上了水車。
一整塊上百斤的鐵料,被燒紅之後,放在煅床上面。
隨著上面的煅錘重重的落下,“咚”的一聲巨響,紅通通的鐵錠被煅打出一層黑色的雜質,隨著煅錘一下一下的煅打,雜質被成迅速的排出。
直到最後,鐵錠冷卻,把煅床與水車分離,取出鐵錠,又縮水了許多。
花了整整一天,全部的鐵錠才被這樣又過了一遍,僅僅只剩下四千多斤的樣子。
不得不說,人多力量大還是有道理的。
除了製作鍛床的的時候是方二親自動手之外,所有的鐵料提純過程,方二都只是指揮一下,就不再去過問了,趙虎他們很好的完成了這些事情。
而他們忙活著的時候,方二也沒有閒著。
讓人去找來了粘土,製作模具。
等到所有的鐵料處理完了之後,方二這邊的模具也擺了一大片。
處理過的鐵料,再次被融化,在融化的過程處,方二試著片鐵水裡面加入碳粉。
一連試了幾爐,總算是把鋼材給弄了出來,出來的鋼水,直接就倒入了陰乾的泥模之中。
等到裡面的鋼水冷卻之後,方二敲碎泥模,一個圓滾滾的鋼柱出現在眾人面前。
看著這個大傢伙,方二笑的咧開了嘴巴。
hiahiahiahia!
狗日的鄭家!狗日的崔家!等著吧!老子的殺器馬上就要弄出來了!
這!
赫然是一根炮管!
因為沒時間去弄高爐,所以每一次融化的鋼水有限,所以炮管只有一米多長,炮口也只有十分公粗,怕材料不過關,方二把炮管的厚度喪心病狂的做到了十公分厚!整根炮管重達千斤!
因為方二隻打算臨時使用,所以炮膛也沒有過多的打磨,只是稍稍修整了一下。
龍首渠邊,修整完畢的火炮,被支在一個鋼架上面,威武不凡。
“方公子,這東西用了這麼多的鐵料,是做什麼用的?”
趙虎看著眼前的鐵疙瘩,表達著心中的疑惑。
一群三四十人,用了足足四五天的時間,就弄出這麼個玩意兒,不只是他,除了方二之外的所有人,沒人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想知道?等下別被嚇到了。”
方二微微一笑,彷彿已經看到了崔鄭兩家的末日。
讓人去取來了火藥,試探著往炮管裡倒了一斤左右,用木棍壓實,然後拿了一個鐵球從炮口塞了進去。
在炮口對著的方向,讓人放上了許多的木樁,每隔五六米一個,用來考驗火炮的威力。
火炮尾部,預留的有引信孔,插入一根長長的引信,方二讓所有人遠離,然後把火摺子交給了趙虎:“去,點著它,然後用你最快的速度,跑回來。”
“呃!公子,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趙虎看方二嚴肅的樣子,忐忑不安的問道。
“放心,火藥裝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