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夾馬腹,朝著七位公主殺了過去,凡是膽敢攔路的親衛,無一合之敵!
見到自己帶來的人馬被摧枯拉朽一樣砍翻在地,還有站在自己周圍,身上的盔甲上沾滿了鮮血的燕雲騎,七個公主傻了眼。
她們記恨燕去騎闖進了織紡,打傷了女奴,搶殺了那些來之不易的佛侶,所以才向天竺王要了三千精騎一路追殺了過來。
只是,這場面,是她們從來都不曾想到過的。
要知道,這三千精騎,可是天竺王最得力的手下!
七位公主,毫無還手之力就被白松等人拿下,拎到了自己的戰馬上,整個人如同麻袋似的,頭腳耷拉在馬背的兩側。
拿下了七位公主,這些天竺騎兵直接就呆在了當場。
只是剛才的一陣衝殺,三千精騎,就被燕雲騎幹掉了百人,現在自家公主被擒拿,更加沒人敢擅自動手了。
關長讓張德去把小豆芽等人帶了過來,指著那些騎兵道。
“帶爺爺去會會你們的王,不然,爺爺現在就殺了這幾個黑皮公主!”
叫器著讓燕雲騎放人的騎兵們,聽到小豆芽的翻譯,瞬間再無人說話。
天竺騎兵們的目光,集中在了一人身上,此人,是這些騎兵中的頭領。
頭領目視關長,手指著燕雲騎馬背上的七位公主:“放了公主,本將帶你們去王城!”
“小子,你有什麼資格討價還價!帶不帶路?不帶的話,爺爺不介意讓你們看看你們的公主裡面穿了什麼。”
張德一邊說,一邊笑著用右手拍打自己馬背上那個公主的屁股,兩團肉肉被他拍的亂顫。
頭領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浮現出了渴望的神色:“好啊,快點!”
張德:“”
這特麼,怎麼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但是話都放出來了,不扒不是自己的風格,可真扒了的話,怎麼感覺像是便宜了這幫孫子?
正在猶豫要不要扒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那頭領臉上一閃而過的神色,似乎是陰謀得逞的樣子。
不對,這孫子故意的!
想到這兒,張德一把將那公主背上的衣服給撕了下來,露出了光滑無比的棕色後背,裡面只剩一件小衣。
那頭領見他真撕了公主的衣服,瞬間面色大變,將頭轉向一邊:“住手!”
“哈哈哈哈,你不是想看麼,三爺成全你,怎麼又不敢看了?”
張德確認了,這小子是在故意誘導自己,讓自己以為他就是個饞公主身子的色胚,預判自己的預判,從而讓自己改變自己的預判?
“住手,本將帶你們去王城便是!”
那頭領說話的時候,都不敢往張德這邊看上一眼,說完這話,便帶著手下朝西而去。
看到了不該看的,回去之一若是被王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生不如死!
“大哥,俺機智不?”
張德朝關長得瑟的賣弄道。
“行了,跟上!”
關長揮揮手,便驅動戰馬朝天竺騎兵跟了上去。
眾人隨著天竺騎兵一路向西,路過之前走過的王舍城,又向西行半日,到了一座城邊。
城牆是黃土堆砌,只有一人多高。
一條大河,波浪寬。
從城中間穿過,河面和城牆之間,只是用木頭攔了一下,連個鐵水門都沒有。
“呸!就這還特麼王城呢,連瀋陽城都不如!”張德看著城牆一臉的鄙夷。
“行了,一群蠻夷,你還指著他們能建出多好的城牆來?”
關長無所謂的回了一句,看著那空無一人的黃土城牆,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
堂堂天竺國都,竟然連一個守軍都沒有,這明顯說不過去。
而且城門大開,門口只有十幾個守衛在檢查行人。
要知道,燕雲騎一行只有二十四人,不可能看的住兩千多人的天竺騎兵,這一路上,他們肯定會派人回城報信。
如今的情況看來,這城內,定然埋伏著士兵,就等著自己進城的吧?
想到這兒,關長一揮手:“進城!”
蠻夷而己,何必落了自己的威風!
二十四騎,衝出天竺騎兵的隊伍,一刻不停的穿過城門。
果然,如同關長預料到的一樣,就在他們進城的那一瞬,從城門後面湧出了無數的天竺士兵。
“殺!直入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