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四個傢伙給我押回東廠!”
城門口早已聚集了無數看熱鬧的人群,賴易發向人群中招了招手。
看鬧的百姓一頭霧水,然後就看到有幾個壯漢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朝賴易發拱手道。
“是!廠督大人!”
“饒命!大人饒命啊!”
斷掉手指的那個守衛,被人架著兩條胳膊直接拖走。
“大人,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啊!”
“大人,都是張三,都是他自己的主意,與我等無關啊!”
“求大人開恩,求大人開恩!”
餘下的三個守衛,不停的磕頭求饒。
至於公爺府上的人有沒有資格處置他們,沒誰敢去問這種白痴的問題。
這三個守衛,也被東廠的人給按倒在地,其中一個廠衛走到賴易發耳邊輕語幾句,把之前城門守衛的話如實的講了一遍。
“喲~!”
“竟還有這種愛好?滿足他!”
賴易發看著三個守衛中的一個,眼中全是冷笑。
“是,廠督!”
那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廠衛給拎到了城牆角下,那裡,有一泡狗屎!
“嘿嘿嘿嘿,小子,讓你吃個明白!”
“那錢,就是公爺借給莫老丈的,連公爺的買賣都敢伸手,那你就先吃為敬好了!”
廠衛說完,在地上找了根棍子,挑起一團狗屎就往他嘴裡塞去。
這個守衛想掙扎,卻被另外兩個廠衛給按的死死的。
其中一個廠衛盯著他的眼睛:“老實配合點,不要讓爺動手來硬的!”
“不然,這棍子捅進去,會不會傷了你的喉嚨,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看著那沾滿了狗屎的棍子,守衛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之前說什麼不好,竟然說吃狗屎!
可是再看三個廠衛如狼似虎一樣的盯著自己,只得硬著頭皮,強忍著噁心張開了嘴巴。
“嘔~!”
整個過程,極其不適,連三個廠衛都嫌棄的放開了他。
直到那一泡狗屎被他全部消滅乾淨之後,四個守城兵士直接被押回了東廠。
而賴易發則是好生安撫了一陣莫地後,也離開了人群。
莫地看著被重新撿回來的銅錢,滿含著熱淚,向賴易發離去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口中喃喃的說道:“好日子,好日子來了啊!公爺放心,小的一定用這些錢,好好做營生,來年,分文不差的還上本錢和利息!”
原本跟在莫地身後,覬覦他身上銅錢的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還動手嗎?”
“動你大爺!沒看到那幾個城衛的下場?走走走,撤了!”
“就是就是,老子可不想吃狗屎!”
一撥人,商議過後,直接散了。
另一波人,悄悄的又跟上了莫地。
“老大,咱們真要動手?”
“怕什麼,郡公府的人都離開了,咱們悄悄的跟上,找個人少的地方下手,拿了錢,離開瀋陽不就行了?”
“就是,那可是十貫錢,咱們五個人,一人能分三貫錢了!”
“二哥說的是,都小點兒聲,跟上去。”
十貫錢,說起來少。
但是這年月,一個四口之家,一年的花銷也不過貫錢!
只要幹了這一票,就夠哥幾個浪上十天半個月了。
只是他們卻沒有看到,原本離去的賴易發,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轉了回來。
而且,身後還跟著一群東廠的番子。
賴易發被方二收到手下,憑藉的就是那變態的隱藏能力,有心算無心,那些圖謀莫地錢財的青皮混混,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們。
莫地進了瀋陽城後,一路上七拐八拐的,朝自己家走去。
肩上幾十斤重的銅錢,對於鐵匠出身的他來說,一點都不覺得重。
腳步一轉,進了前面的巷子,穿過這條巷子,不遠處就是莫地的家了。
這條巷子,位於瀋陽城東偏北一些的位置,很偏僻,平日裡除了這裡的住戶很少有人經過。
跟在莫地身後的那些人,打量了一番巷子周圍後,帶頭大哥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桀桀桀桀~~兄弟們,動手!莫要跑了肥羊!”
“是,大哥!”
這波人是五個青壯混混,二人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