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幾人一邊抽著華子搓麻將,一邊兒留意著這邊兒的動靜。
看到方二直接下令炮轟的時候,李世民的臉色瞬間就變的有些不爽了。
特麼的,炮彈不是錢麼?
這狗日的,一點兒都不會過日子!
李靖似乎是猜到了他的心思,隨手打出一張牌。
“白板!”
“皇上,不管怎麼說,這小子倒也沒手軟,慢慢來,他還只是個孩子。”
“槓!”李世民把手中的三張白板扔了出去,“怎麼說這也是一座城,回頭能夠駐兵的,讓他這麼一轟,還得重建。”
“唉?發財,槓上開花,胡了!”
瞅了一眼抓來的發財,直接把身前的牌全部推倒。
“哈哈,皇上忘了那銀山了?回頭讓那小子自己去挖了給您報個數不就行了麼。”
秦瓊從懷裡摸出一根兒雪茄送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就這麼一會兒,這位爺都快贏了兩盒了。
現在雪茄就是這些大老粗們之間的硬通貨,又粗,又黑,又長,往嘴裡一嘬,那叫一個夠勁兒。
眼瞅著炮擊都已經結束,這麻將是打不下去了。
收攤子之後,幾人朝著方二走了過去。
“小子,又一座城沒了,你就不能悠著點兒?”
李世民心裡還是有些不爽,大老黑的提議多好,自己挖坑埋自己,這小子就是懶得動腦子。
“嘿嘿,皇上,先別糾結這個,臣套出雅爾斤的話了。”
“他派出的兩隊人馬,是向頡利報信兒去了,說是不出十天,頡利必卷大軍而來。”
方二連忙把話題岔開。
“啥玩意兒?頡利帶大軍過來?”牛進達拍著方二的肩膀求證道。
“他說你就信?依我看來,還是打到磧口去比較靠譜!”李靖捋了捋鬍鬚,對雅爾斤的說法持懷疑態度。
尉遲敬德皺了皺眉:“這要是路上走岔了可咋整?咱們就帶這麼些人,分兵也不合適吧?”
“輿圖!”
李世民衝方二伸出了手。
一張地圖平攤在皮卡車的發動機蓋上。
幾人圍過來,看起了地形。
“這裡距離磧口還有五百餘里,就算是頡利真來,也定會沿著諾真水行軍!”
“咱們就在這裡等著頡利!”
李世民的手指,指著一個叫做鐵山的地方。
諾真水是一條河的名字,鬼知道這名字為啥這麼奇怪。
這條河的北端就是頡利的大本營,磧口(二連浩特)。
而南端就是李世民指的地方,鐵山。
草原行軍不比中原,水源是第一大事,所以行軍之時,多會沿著水源前進。
從磧口到黑城,雖然直線距離最近,但這途中沒有溪流可供大軍飲用,沿著諾真水至鐵山,再轉道黑城就是唯一的選擇了。
李靖看著輿圖點了點頭:“皇上聖明,此法可行。”
李孝恭和尉遲敬德等人也紛紛點頭。
“既然如此,那便整軍開拔。”
“是!”
部隊稍作調整之後,就開始向鐵山進發。
但凡遇到小部落,一路碾壓過去,牛羊騾馬直接弄過來補充軍糧。
整天肉食管飽,讓除了炮營之外計程車兵,都感覺有種精力充沛無處發洩的感覺。
而方二和李世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行軍的途中,鐵山腳下的突厥營地已經陷入了戰火。
是柱子和馬超!
他們二人帶著一千天火軍,還有招來的五千僱傭兵,此刻就在鐵山下猛攻。
前面說過,突厥是逐水草而居,而鐵山又在諾真河的一端,這裡便成了突厥各部的聚集地之一。
馬背上的民族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戰時為兵,戰後為民,戰馬資源充足,精壯的漢子提上馬刀就化身成了一名騎兵。
四處放牧的阿豔部牧民看到柱子他們的第一時間,便通知了部落的首領骨力多。
“報!首領,西南方向,約有五六千人,正在朝這裡靠近!”
骨力多坐在帳中,啃著羊腿:“是何方部族?可有旗號?”
“回首領,並無旗號,怕是來者不善。”
“派人速去請賀魯部和思壁部首領前來!”
“是!”
等那報信的牧民出了大帳後,骨力多朝外面一聲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