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帶著柴月,蘇風還有四個丫頭,先行回了方家莊。
馬周由蘇沐跟著送去學堂,倒也不需要方二再特意讓人去打招呼了。
晚飯過後,柴月坐在床邊,看著那幾個泥人兒,不停的傻笑,幸福的傻笑。
看的幾個丫環一個個眼紅不已。
直到方二進來,丫環們一溜煙兒的跑掉了。
看了一眼床上的大紅床單,換成了新織的白色純棉單子,方二向柴月問道。
“白色太容易髒了,怎麼不用別的床單?”
柴月小臉兒一紅:“郎君是真傻還是假傻?”
嗯???
幾個意思??
奧賣嘎!懂了!方二懂了!
然後一臉賤笑的看著柴月:“嘿嘿嘿嘿,既然如此,那娘子,咱們就開始吧?”
“爭取一把,兩年抱仨咋樣?”
“郎君壞死了!人家那是三年抱倆!”
柴月杏眼瞪了一下方二。
“嘿,好,那就三年抱倆!快來!”
說完,方二一把將柴月抱起,扔在了床上。
然後,便是衣物四處亂扔的場面。
一夜香豔,無話可說。
有詩為證。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
舉頭望明月,低頭床亂晃。
還有詩為證。
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次日一早,方二便精神滿滿的起床了。
開啟房門,柴月帶來的四個丫環正在打掃庭院。
一番洗漱之後,到灶房把李保劇給轟了出去。
打了幾個雞蛋,親自動手給柴月做了一碗蒸蛋,滴上幾滴香油在裡面。
看到方二端著碗,走回房裡的背影,冰雪雨露四個丫環瞬間就紅了臉,昨晚發生了什麼,用屁股都能猜到了。
“姑爺好體貼呀!”
冰兒用手捅了捅身邊的小雨。
“怎麼,小浪蹄子動春心了?”雪兒捂著嘴在一邊笑著說道。
聽到四個丫環在外面生冷不忌的開著玩笑,方二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這些妮子,好可怕!
柴月已經穿好了衣服,床上的被子被她放到了一邊,這會兒正拿著剪刀向床邊走去。
方二瞅了一眼那床單上盛開的朵朵梅花,成就感滿滿的。
“嘿嘿,月兒,快來把蒸蛋吃了,郎君幫你弄。”
“呀!”
柴月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快走兩步,坐到了床上,把那團團梅花給遮擋住了。
羞紅著臉向方二說道。
“郎君,放那裡,你先出去。”
“嘿,好,你先忙,那郎君先出去了。”
看著自己家媳婦害羞的樣子,方二把碗放在桌上,小心的退了出去。
柴月看著門被關上,才起身用剪刀把那處落紅剪了下來,疊成一個小布團藏在了櫃子裡面。
坐在桌邊,看著郎君送來的蒸蛋,心裡甜滋滋的。
用勺子挖了一塊送入嘴中,香鹹爽滑,唔,好好吃!
早已飢腸轆轆的柴月,三兩下就把一碗蒸蛋吃了個精光,端著碗開啟門走了出去。
坐在院子裡的方二,看著她彆扭的步子,偷偷直樂。
結果被柴月發現了,走到身邊輕輕打了他一下:“郎君壞死了,都是你害的!”
方二連連賠罪:“哈哈,郎君錯了,都怪郎君。”
然後看了一眼她手上拿著的空碗:“都吃完了,還要嗎?”
柴月感覺沒吃飽,把碗遞了過去:“一碗不夠,還要。”
孰不知,這話聽在四個低頭掃地的丫環耳朵邊,完全變了味兒。
方二也裝作驚訝的樣子看著柴月:“一晚不夠?”
柴月突然反應了過來:“你,你,你,不理你了!”
說完,一跺腳向屋子裡走去。
“哈哈哈哈,娘子稍等,馬上就給你再來一碗。”
方二笑著把碗拿起,又去了灶房。
等到方二告別柴月來到校場的時候,天火軍已經整裝待發了。
三團、四團、五團一共六千人,整整齊齊的站在校場裡面。
在隊伍的左側,是三十輛三蹦子,右邊是三十輛拖著火炮的四輪子。
六面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