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防衛軍,由於兩人一組,每組之間相距超過數十米,又有東西互相遮擋。
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竟被當成了靶子,挨個的射殺。
直到一支箭矢,被風吹偏了一絲,一名士兵被射中了手臂,大驚之下,喊出了敵襲的示警聲。
聽到這聲音,侯君集便知道暴露了,一聲大喝。
“隨我殺!”
然後從林子裡鑽出,一馬當先,朝著那電網衝了過去。
只是,在距離電網還有十幾丈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從他身後,竄出一隊士兵,抬著巨木,他竟然把電網的弱點都摸清楚了。
聽到這邊雜亂的腳步聲,剛送走了齊歲計程車兵,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此刻的月亮已經高高掛起。
藉著月光,朝龍首渠對面看過去,黑壓壓的全是人。
狗日的!調虎離山?放冷箭?
看著遠處倒地上的往日兄弟。
士兵舉起了手上的龍牙狙,對著人群就是一槍。
“兄弟們!狠狠的打!”
他身旁計程車兵也看到了對岸的敵人,紛紛拔槍就射。
回到值房把紅薯在火爐上加熱,剛一口咬下去,就聽到了雜亂的槍聲。
“呸!”
被紅薯燙了一下的齊歲,一口吐出,拿著槍再次衝了出來。
狗日的!
吃個紅薯都不讓人安生!
“來人!禦敵!”
從槍聲上聽,明顯就是皇宮那邊的造反累及了工坊這邊。
四營被吳用帶走,此刻工坊只有防衛軍。
迅速的朝槍聲這邊集結。
看著那些倒地的兄弟,齊歲恨的直咬牙。
狗日的,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沒了幾十個兄弟!
“一連!火藥坊、子彈坊!”
“二連!鍛造坊、工匠宿舍!”
“三連機動!”
“四連,隨我殺敵!”
一聲令下,僅剩的四百餘人分成四組,一連和二連奔向指定的防區守衛。
三連留守待命,以備不測。
齊歲帶著四連百十人,朝著槍聲的方向支援了過去。
剛到地方,就看到電網被敵人破壞掉了!
狗日的,瞅著那電網前被子彈打死的一地屍體,這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攻入工坊!
“給老子狠狠的打!手雷放開了扔!倉庫裡多的是,今天,管夠!”
齊剛一聲怒吼,率先甩了兩個手雷過去。
侯君集看著兩個黑乎乎的圓球朝自己這邊飛來,嘴角陰笑,朝著身後的人馬一揮手。
“還給他們!”
只見人群中,瞬間衝出幾人,一番助跑之下,迎著那飛來的手雷高高躍起。
手中拿著一個拍子,猛的抽在手雷上面。
看的對面的齊歲目瞪口呆,我操,這是什麼操作?
看到那手雷被拍子抽了一下,向自己這邊飛了過來,連忙大喊。
“狙擊手!”
一邊不停對著侯君集手下點殺射殺的狙擊手,聽到他的聲音之後,抬頭一看,條件反射的舉槍朝空中的手雷打了過去。
這種靶子,他們打的多了!
平日裡,打鳥,打飛盤,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轟!轟!”
兩個手雷,被凌空射爆!
齊歲咬了咬牙。
“手雷準備,延時三個數!”
“是!”
四連計程車兵,除了此刻正在射擊敵人的,剩下的四十餘人,紛紛摘下手雷。
按照齊歲的要求,拉動引信之後,默數了三個數,然後齊刷刷的扔向侯君集這邊。
侯君集又是陰陰的一笑。
“盾牆!”
“是!”
他周圍計程車兵,竟然從背後取下一面盾牌,立在身前,組成了一面盾牆!
這踏馬!
絕對是有備而來了!
自己這邊的習慣都被摸了個清楚。
對面的盾牌,竟然是木包鐵,外面還蒙了包了乾草的皮子!
這一波手雷過去,除了放倒了幾個倒黴鬼之外,竟然只燒著了幾面盾牌!
這踏馬就讓齊歲難以接受了。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敵人。
齊歲一聲大吼:“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