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禮儀走完,拉著柴月回到了房間裡。
換了一身衣服後,方二便出了門,回到了院子裡。
一直到了晚上才醉熏熏的被小青杏兒給扶了回來。
只是單單的一輪敬酒,就讓方二敬到頭大,就這,還被程處默四兄弟仗義的代替了許多。
四個傢伙,現在已經在外面的院子裡抱著對方的腳丫子打起了呼嚕。
回到屋裡,強打起精神的方二,拿起一根秤桿,緩緩的挑去了柴月的蓋頭。
然後二人喝了交杯酒後,方二便一頭倒在了床上,睡了過去。
這會兒別說是春宵一刻啥的,就算是神仙來了也不行,實在是頂不住那酒勁兒了!
柴月倒也沒有生氣,方二在方家莊是什麼地位,她再清楚不過了,還能保持清醒回來給自己掀去蓋頭,喝下交杯酒都已經讓她很是意外了。
把方二往床裡面移了移,自己就和衣貼著方二躺下了。
聽著他的呼嚕聲,柴月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話,誰在說有話鍵盤給他。
次日,方二一直到了中午才睡醒,一起身,就感覺頭疼欲裂。
“吱呀!~”
房門被從外面推開,已經換去了華服的柴月,梳著婦人的髮髻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碗。
“郎君,快來把藥喝了。”
“呃,不,我不喝!”
方二連連擺手。
開玩笑,自己好好的,喝什麼藥!
“郎君,這可是孫真人特意給你調配的醒酒湯,喝了就不難受了。”
柴月走到床邊坐下,溫柔的看著方二說道。
呃,醒酒湯?
這個可以有!
把碗接過來,小口的嚐了一下,溫度正合適,不由的多看了柴月一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醒,竟然送來的醒酒湯不涼不熱剛剛好。
方二心中一暖,仰起頭,把醒酒湯一飲而盡。
唔,酸酸甜甜的,不說這是藥的話,方二還以為是喝了一碗飲料呢。
把碗遞還給了柴月後,用手背蹭去了嘴角的湯汁,披著衣服就下了床。
等等,披著衣服?
“我衣服你幫我脫的?”
方二臉上一紅。
“怎麼,都成親了,月兒還不能幫你脫衣服了?”
柴月臉色微紅,嬌嗔道。
“嘿嘿嘿,可以,可以。”
方二心裡美滋滋的,咱有媳婦兒了。
揹著雙手,邁著八字步走出了屋子。
小青、杏兒、小環、小蜜、陳雪蓮五個丫頭,正和柴月帶來的四個丫環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看到方二和柴月一前一後的走出來,連忙起身,齊刷刷的行禮道。
“老爺早!”
方二愕然,這才一夜,就從少爺變成了老爺,長的夠快的啊!
瞅了瞅天色,面色一紅,尷尬的回了一句:“早啊。”
然後便出了門,朝外面走去。
太陽都升頭頂了,還早,好尬啊!
大婚之後,三日回門,可還沒等到三天,柴紹就已經領兵出征了。
程咬金也是一樣。
三線兵力,現在就差方二還留在家中。
想了想,也是時候動身去草原把血債討回來了!
“蘇風、蘇沐、楊不忌!”
方二背對著方宅大門喊道。
門房裡,三人瞬間就竄了出來。
“侯爺您吩咐。”
“召各團長、原工坊各匠目、馬通遠、張之民等人,中午技校開會!”
“另外,把袁真人和孫真人也一併請來。”
方二交代道。
“是!”
三人領命之後,向著不同的方向去了。
方二自己開著摩托車先一步去了技校。
技校裡,花娘她們已經開始忙活著了,天火軍的棉襖已經做完了,這會兒她們正在把多餘的棉花紡成絲線。
看到方二過來,一群老孃兒們都捂著嘴巴偷偷的笑,也不知道是在笑個啥。
看的方二有些莫名奇妙的。
“怎麼,本侯爺今天臉上長花兒了?”
方二被她們笑的心裡有些發毛。
“侯爺見諒,只是想到了您昨日迎親唱的那首抱一抱,姐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