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紹非但不吱聲,反而一把拉過被子蓋住了腦袋。
太特麼丟人了!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岳父就能把自己打的跟孫子似的。
可這自己第一次打女婿,還沒打爽就被女婿的人給反殺了?
千年的女婿熬成了岳父,竟然還鹹魚反身失敗?
“方賢弟?柴老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方二愣了一下,這特麼又是誰?怎麼聲音聽起來好熟悉的樣子?
走過去開門一看,好傢伙,李孝恭也來了!
“李老哥怎麼也來了?”
“哈哈哈哈,老哥在瀋陽等了你兩個月也不見你回去。”
“皇上可是讓你帶老哥去那邊兒拉銀子的,你不回去,老哥便主動尋過來了。”
“聽說,你把老柴給揍了?啥情況,讓我進去瞅一眼唄?”
李孝恭毫不客氣的就往屋裡擠。
方二一臉的尷尬,這攔都攔不住啊。
這也是親戚,算求,看就看吧,反正丟人的也是床上那老傢伙。
“月兒見過舅舅。”
“奴婢見過河間王。”
柴月和小青起身向李孝恭行禮,被他揮手阻止。
這傢伙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柴國公?”
“柴附馬?”
“姐夫?”
“柴紹?”
李孝恭幸災樂禍的連著喊了四個不同的稱呼,可柴紹就是不回應。
瑪的,老子沒臉見人!
“老柴,聽說你被人給捅了?捅哪兒了?起來給我瞅瞅唄!”
得,他這一說,柴紹更不可能起來了。
不但不起來,還在被子下面恨的咬牙切齒的,誓要把那個下陰招的天火兵給碎屍萬段,否則難消他心頭之恨!
“行啦,你慢慢躺著,我跟方兄弟喝酒去嘍~!”
李孝恭見他沒反應,也感覺有些無趣了,於是便拉著方二往外面走。
柴月起身把他們送到門口,就又回去守著柴紹去了。
到了院子裡,等著李保劇準備飯菜的功夫,方二和李孝恭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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