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帶著士兵拉了滿滿三大車的銅錢,和洛洛塔做了交接。
洛洛塔轉頭就跑到小吏面前:“嘿嘿嘿嘿,您看,該交多少稅,俺一個銅板都不差。”
小吏拿著本子計算了好一會兒,然後抬頭看著洛洛塔。
“合計二十三萬三千二百文,十抽一,應該交稅兩萬三千三百二十文。”
“大宗買賣,劉刺史交代給予稅收優惠。”
“所以,就給你抹個零,交上二十三貫錢就好了。”
“誒誒誒!好,俺這就給您拿。”
洛洛塔痛痛快快的,從裝著銅板的車上,數了二十三貫錢放在小吏腳邊。
這也是為什麼方二要求在榷場內交易的原因。
賺了錢,想要全部帶走是不可能的。
運送熒石的車隊,被柱子派人引去了臺河。
洛洛塔留下了一隊人手看守銅錢,然後他便自己在榷場裡逛了起來。
來時八勒猛幹還給了他採購物資的任務。
就是不知道這二百貫錢,他們能不能買到想要的東西。
店鋪中只剩下了方二自己,想了想,他上到了三樓。
然後從空間裡開始往外取東西。
藍色小藥丸、茅臺、悶倒驢、棒棒糖、牛仔褲、香菸、頭孢、布洛芬。
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把三樓近兩百平的屋子全部堆的滿滿當當。
取出紙筆在上面寫上了每種物品的定價後,便關上門回了府邸。
喊來了冰雪兩個丫頭,把價格表給了她們。
“家裡也沒什麼事情,你們兩個去榷場打理生意怎麼樣?”
她們都是隨柴月一起過來的,在莊子上的時候閒著無事,也去學堂蹭課,看個價格單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兩個丫頭紅著臉,雙手不停的來回扣著。
小姐不在,面對老爺好難為情呢。
突然反應過來,方二這是要讓她們出去打理生意,冰兒一臉的驚訝。
“老爺,婢子沒做過,怕做不好呢。”
“哈哈哈哈,怕什麼,老爺派幾個人過去給你們打下手,有誰不開眼,直接打斷腿扔出去就是了。”
在遼東這片兒,誰敢觸方二的黴頭,那純粹是老壽星吃砒霜了。
說完,方二就拿起對講機,讓張天派了一個班過來,去店鋪守著。
兩個丫頭三步一回頭的看著方二,那眼神中頗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方二想了想,也朝外面走去。
雪兒一回頭,就看到方二追了過來,臉上一喜,站在原地不走了。
等方二走到她們身邊時,羞紅著臉,期待的問道:“老爺是捨不得婢子嗎?”
方二愣了一下:“呃,我出去辦點事。”
然後便搖著頭走了,這丫頭,想什麼呢,咱是那樣的人不!
雪兒一臉的尷尬加失望,冰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手捅著她的腰窩。
“小蹄子,都敢勾搭老爺了?”
雪兒捂著臉,羞死個人了!
方二確實是出去辦事,他是往工棚去的,只不過剛好和雪兒她們順路罷了。
工棚裡,工匠們還在複製著車床,新的車床擺放在一邊,只差刀具就能投入使用。
刀具,還需要草原其他各部送來礦產後琢磨出合具的材料才能製作,所以,只能等著。
把趙剛喊到一邊,問起了臺河那邊的情況。
他是工坊的總負責人,每天都會有人過來把情況彙報給他。
“公爺,那邊的培燒爐已經完工了,攔水壩和發電的水道還在弄,估計還得小一個月才能用。”
“從鐵礦到那邊的路也修著呢,估計差不多也得一個月的時間。”
沒辦法,其實幹活挺快,只要捨得花錢,就會有大把的人擠破頭搶活幹。
但是水泥的養護本就是個費時間的環節,急不來的。
方二盤算了一下,這邊需要一個月,而青州那邊修路沒有兩三個月都搞不定,那邊足足一百里路呢。
左右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練個兵玩玩,以後和另一半系統的宿主對上時勝算也更大一些。
當然,這個練兵肯定不是普通的練兵。
先是讓張天用直升機飛了一趟青州,把吳用接了回來。
然後四個師長同坐一堂,方二下了選拔精兵的任務。
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