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猜兒臣猜您猜不猜?”
李泰此刻似乎有著迷之自信,竟然決定把貧嘴進行到底。
李世民一腦門子黑線,直接一把將他揪了過來,將一旁禁衛腰間的長劍連鞘扯了過來。
左手抓過李泰拎起,右手提著長劍就開始一通猛抽。
“朕猜你小子是皮子發緊了!”
“啪啪啪啪啪啪!”
這一頓劍鞘炒肉絲,看的方二都後退了兩步。
下手真特孃的狠啊!
簡直像是打別人家的娃一樣。
“父皇饒命!別打啦!兒臣說還不行嘛!”
李泰一臉驚恐,高聲求饒,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屁股上都被抽了十幾下了。
老爹的手速度太恐怖了!
李世民手上不停:“說!”
“一天,一天,別再打啦,再打屁股開花啦!”
“啪!”
李世民被這話震驚到了,手上一鬆,長劍落地,滿臉的不敢相信。
李泰連忙退開幾步,捂著屁股,臉上掛著淚花:“父皇,兒臣這次和山長坐這直升機回來,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
他這話一說出口,全場一片寂靜!
四千里路,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從瀋陽回到長安了?
看日頭,這會兒也才申時中!
這速度,簡直無法想象!
“小子,青雀說的是真的?”
李世民向方二求證道。
“呃,容臣算算!”
方二悄悄的瞅了一眼手錶,下午四點十分。
他記得,離開瀋陽的時間,好像是早上八點。
路上飛行的時間,加上補給的時間,一共是八個小時。
“皇上,魏王殿下說的不準。”
李世民吐了一口氣,就說嘛,一天,怎麼可能從瀋陽飛回來。
然後就聽到方二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準確來說,是四個時辰!”
李世民:“”
只見他愣了好一會兒後,看向李泰的目光柔和了許多,貌似,自己剛才下手重了些?
“兄嘚~,你沒開玩笑?”
尉遲敬德衝過來,拉著方二的衣服,雙眼瞪的老大。
皮卡車都得跑上兩天的路,現在,這東西才四個時辰就飛回來了?
太特麼讓人震驚了!
方二笑著衝尉遲敬德點頭確定。
“皇上,臣有話說!”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魏徵站了出來。
李世民心裡咯噔一下,這鐵頭娃兒一出來,準沒好事兒!
“皇上!魏王殿下和瀋陽縣公未經允許便乘著這什麼雞凌駕於皇宮之上,有藐視皇權之嫌。”
“臣,請治魏王殿下和瀋陽縣公大不敬之罪!”
魏徵義正言辭的指著直升機說道。
果然,朕就沒猜錯這老倌兒!
李世民正感覺自己打李泰太狠,想著過後怎麼補償一下子,現在魏徵又站出來說讓治李泰和方二的罪,這讓他很不爽!
但又不好反駁,畢竟魏徵說的也在理。
這是皇城,這兩個敗家玩意兒就這麼冒冒失失的飛到皇城上空,掰扯起來,肯定不佔理。
但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反駁,就看到一大群人從直升機裡鑽了出來,然後結伴向兩極殿前走來。
“臣等,見過皇上!”
正是尉遲寶林、長孫衝等人。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李世民突然樂了,看向一眾國公:“諸公,魏卿家的話,大家也都聽到了吧。”
“你們說說,青雀和安之該不該問罪吶?”
魏徵傻了。
這特麼的,啥情況?
不是隻有魏王兩兄弟和方二麼?
這咋又下來這麼多!
而且還全是國公家的娃娃?
眾公國剛才還在替李泰的屁股疼得慌呢,這會兒看到自家的閨女兒子也從直升機上下來了。
再想想魏徵剛才的話,這擺明了要拿自家的崽兒也一起下刀嘛!
“來來來,魏公吶,咱們一邊兒聊聊。”
“就是,咱們都好久沒親熱過了。”
張公謹和尉遲敬德二人,一左一右拉住了魏徵的胳膊就要往兩極殿外廊的柱子後去。
“放開老夫!你們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