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派人關注?”
錢豐從懷裡摸出一個小本子。
隨手翻開幾頁,然後讀起了上面的內容。
“崔元中,出身博陵崔氏,於丁亥年丁未月中,任涇河督工,貪墨錢財兩千二百貫。”
“貪墨水泥,兩千石,用於家中祖屋及祖墳修葺。”
“崔緒,出身在清河崔氏,於丁亥年丁未月中,任鄭國渠督工,貪墨錢財一千七百貫。”
“貪墨水泥,五千石,倒賣於商販,賺取銀錢五百餘貫!”
被禁衛叫過來的崔元中和崔緒二人,一隻腳剛邁進兩極殿,就聽到了錢豐宣讀的內容。
二人不由的腿腳一軟,直接滾了進來。
“皇上,臣沒做過這些啊!”
崔緒腦門上兒溼漉漉的,不知道是來的時候被雨淋的,還是被嚇出的冷汗。
“皇上,臣是冤枉的!”
崔元中也是一樣,哆哆嗦嗦的試圖為自己辯解。
李世民沒理他們,而是看向錢豐問道。
“這些,可有實證?”
錢豐將小本子合上,揣回懷裡。
“皇上,崔元中貪墨的錢財,有一千五百貫讓人回了博陵。”
“剩餘的七百貫,則是藏在他家裡書屋的地磚下面。”
“水泥更是藏不住,小的都派人過去親眼看過了。”
“崔緒貪墨的錢財,一千七百貫,盡數送回了清河,倒賣水泥的錢財,藏在他家小妾的床下,是個酸枝木的箱子盛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