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翅竟然還真被李保劇找到烹飪的方法了?
順著搭板,上到了鎮遠號的甲板上。
程處默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方二。
看上去像是烤的?
試著咬了一口,瞬間方二就是眼前一亮。
也不知道李保劇這小子是怎麼處理的,那腥騷的味道一點都沒感覺到。
那滿滿的膠原蛋白,吃起來,軟軟糯糯的,還有點黏牙的感覺。
比由特否!
“保劇這小子就是個被打炮耽誤的廚子啊!”
方二嚥下了口中的魚翅,不由的讚歎道。
這時就看到李保劇端著一個大托盤,上面放著滿滿一盆的烤魚翅。
“侯爺,小的就先做了這些,不夠的話,小的再繼續烤。”
方二接過了烤魚翅,然後指了指碼頭上的柴紹和尉遲敬德:“去,給二位國公再烤一盆來。”
說完,便端著盆子回到船艙。
程處默看的傻眼了。
霧草!
直接連盆都給端走了,這是要去給柴月送去?
那我吃啥?
尉遲寶林倒是很愜意的蹲在船上廚房的門口,抱著一個小一號的盆子,裡面赫然也是烤魚翅。
這貨竟然提前給扣下了一部分。
聞著味兒找來的程處默一臉諂媚:“兄弟,給俺來兩塊兒唄!”
尉遲寶林的嘴巴忙活著,沒空搭理他,抱著盆子轉了個身。
那意思,很明顯,你怕不是在想屁吃哦!
程處默眼珠子一轉。
“寶林,林林,來嘛,給哥香一口。”
尉遲寶林聽到這話,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手上的盆子都滑落了下去。
程處默眼疾手快,上去就把盆子給撈到了手裡。
“嘿嘿嘿嘿!讓你不給我吃,這下全是我的嘍!”
說完,抱著盆子就跑了。
頂層的船艙裡,柴月和小青看著盆子裡金燦燦的魚翅,試探著拿起一塊,嚐了一口。
“唔~!!”
兩人的眼睛眯成了月牙,一臉的滿足。
太好吃了!
柴月把一邊收拾東西的杏兒也叫了過來,拿起一塊魚翅遞了過去。
“來,杏兒,你也嚐嚐。”
這邊一男三女吃的正爽。
突然,方二聞到了一股子令人作嘔的騷味兒。
這踏馬,倒胃口啊!
連忙衝出了船艙,朝著外面看去。
只見那原本熬鯨油的十口大鍋,已經刷洗乾淨在燉煮鯊魚肉了。
柴紹和尉遲敬德二人正一臉驚恐的朝著鎮遠號上跑來。
一上甲板,就衝著船工吼道:“開船,快踏馬開船!”
碼頭上張松奇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遼東侯送的這魚肉,怎麼踏馬是這種味道!
原本的生肉味道還能接受,可這狗日的,一煮起來,那味道,和煮屎有一拼啊!
那些煮肉的兵卒,也都面色蒼白,腹中就像那鍋裡的水花一樣上下翻湧。
方二見到眾人的反應,這怎麼能行。
如果就那麼把這些肉給扔掉,可就太過浪費了。
於是便讓人叫來了李保劇。
“去,教教他們怎麼處理鯊魚肉。”
李保劇很痛快,他很喜歡做飯時各種食材搭配帶來的奇妙變化。
等他走後。
柴紹和尉遲敬德二人來到了方二身邊。
柴紹捏著鼻子,似乎是被燻的夠嗆。
“我說,你小子這是做的什麼孽,那魚肉怎麼煮起來這麼騷?”
尉遲敬德也是一陣的後怕。
老子打了一輩子仗,沒死在戰場上,差點兒死在這煮肉的鍋邊,這是什麼道理。
方二隻能表示無辜。
鬼知道這是產生了什麼化學還是物理反應。
沒多久,李保劇便面帶驕傲的回來了。
“侯爺,小的已經教會他們了。”
方二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保劇撓了撓額頭:“很簡單啊,直接風乾了吃生的。”
呃,好像有道理!
風乾的過程,那股子騷味兒,自然的就散發出去了。
“好吧!通知下去,開船,出發!”
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