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房玄齡的話,方二笑呵呵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本子和一支鉛筆。
“來,房公,既然您想知道,小子就好好給您算一下這一條大船的成本。”
“單單船身木料而言,一條船就用了三千多貫錢。”
“這五十米長的全鋼龍骨,算下來也有三十萬斤重,老規矩一斤百鍊鋼一斤銅錢。”
“一貫錢重七斤六兩,二十萬斤銅錢,就是三萬九千四百七十三貫錢。”
“湊個整兒好算賬,算你四萬貫好了。”
房玄齡的嘴角在瘋狂的抽動著。
你丫的,湊個整給老子一條龍骨就加上五百多貫錢?
方二絲毫沒去管他的表情,繼續的在紙上拉清單。
“然後就是蒸汽機和推進器了,小子懶得算,一套下來,您就給個五千貫意思一下算了。”
“火炮便宜,就算小子送您的,但是炮彈可不白給,三貫錢一發,常備炮彈五千發,就是一萬五。”
“其他的那些,都白送了,怎麼樣?小子夠意思不?”
“啪!”
房玄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心都被震的通紅。
倒吸一口冷氣站了起來。
“小子,你這是在打劫國庫麼?”
好傢伙,剛才方二在算的時候,他自己也在合計著一條船下來需要的總錢數。
足足六萬三千多貫錢,這還只是一船而已。
方二一臉無辜,攤了攤雙手:“房公,您要這麼說那可就沒勁了!”
“要不,這幾條船,小子留著釣魚玩?”
李世民把方二的本子拿過去看了看。
那字跡和狗爬沒啥區別,上面寫的全是新式的數字符號,得虧李泰經常回去向他展示學到的新知識,這樣他才能勉強看懂上面的內容。
看完之後,拍了拍房玄齡的肩膀。
“行了,房公,就依這小子說的。”
李世民都願意出這錢了,老房也不好再說什麼,一臉不樂意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小子,你給老夫透個底,那銀山一年能出多少銀子?”
這是怕買賣做虧了啊!
方二想了想之後,伸出了一根手指:“人力充足,全力開採的話,每年不會低於三百萬兩白銀。”
這個數字,還是第一次被他說出來。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三百萬兩!這可是現銀!
大唐國庫每年的收入也才三千萬兩,就這,還大多是以布匹、糧食充數。
真正的銀錢,不足十分之一的比例!
房玄齡也愣住了,竟然有這麼多?
這麼說,這船造的太值了啊!
不只是他和李世民,就連魏徵都驚呆了,還有其他的國公,表情都是如出一轍。
候君集眼睛都綠了:“皇上!臣請隨遼東侯一同前往,帶麾下看守銀礦!”
方二。。。。。。
李世民撇了他一眼。
“不必,有天火軍和滅虜軍,足矣。”
丫的,真以為你帶兵出征貪墨繳獲的事情朕是一點都不知情嗎?
讓你去,這銀礦怕是要姓侯了吧!
候君集有些不太高興的坐了回去。
場面瞬間有些尷尬。
就在此時,鎮遠號不知不覺的已經回到了船塢碼頭。
李順走上來道:“皇上,船已靠岸。”
李世民點了點頭,就往甲板上走去。
眾人跟在後面,先後從甲板下了鎮遠號。
方二一把拉住了房玄齡。
“房公,先彆著急走,您看,這次的數額比較大,是不是給小子留個字據先?”
房玄齡一腦袋黑線。
老夫噹噹戶部尚書,還能賴你的賬不成?
可看著方二都已經遞過來的紙筆,只好接過來,看著上面被方二寫好的,只差他一個簽名的內容。
“欠條”
“今欠遼東侯方安之造船費用二十萬貫、十九州六十三城火炮及炮彈費用四萬貫、天火軍出兵倭國預計軍費十萬貫,共計三十四萬貫整”
再往下就是給他留的簽名的位置了。
老房瞬間氣的連鬍子都顫抖了起來,指點著那二十萬貫問道。
“三條大艦一共不到十九萬兩,你這二十萬貫怎麼來的?”
方二指了指船身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