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看著裡面的情形,向黃樹良說道。
“莊子的牛,有沒有長痘的?”
黃樹良有些摸不著頭腦,人的心還操不完,誰會去在意牛有沒有長痘。
張德見他們說話,在一邊催道。
“問你什麼就說什麼,有還是沒有!”
這貨聲音很粗,巨粗的那種。
黃樹良不由的被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小的不知道啊!”
方二擺了擺手。
“三德子,帶著他去把莊子上的牛都檢查一遍,長痘的都牽過來。”
張德聞言,直接拉著黃樹良離開了土地廟。
方二終於還是壯著膽子走進了院子。
孫老道身邊這會兒已經圍了好幾個人,看的方二直皺眉。
“都踏馬給我散開!想死不成!”
這麼多人,把孫老道圍起一來,這口罩都不一定能頂用!
眾人有些不太樂意,眼瞅著這來了救命的神仙,誰不想讓先給自己看?
有人想炸刺兒,可看了看門口的燕雲騎,最後只能選擇服從,乖乖的退到了一邊。
孫老道看了幾個人後,走到方二身邊。
“遼東侯,確是天花無疑,你可有什麼好法子?”
呃!這是把自己當杏林中人了?
方二連連擺手:“治病的事情你放手施為,小子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孫老道見方二不出手,有些失望,但也沒忘記自己來時的本意。
轉身又走向眾人,一一把脈。
黃良鎮一共有四十多人感染,全在這裡,全部診斷完了之後,老孫按病情的輕重,分別書寫藥方。
這會兒,黃升也牽著兩頭母牛回來了。
“侯爺,鎮子上十幾頭牛,只有這兩頭長了痘子。”
方二剛想說什麼,就聽到黃升懷裡的對講機響了。
“洞三洞三,我是洞六,天火軍、御醫、死囚已到鎮外,聽到請回答。歐哇!”
黃升把對講機取出來放在手裡,沒有回應,而是看向方二。
方二點了點頭:“讓他們把鎮子圍起來,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出,另外,讓御醫和死囚們都進來。”
黃升用對講機傳達了方二的命令。
不久後,之前在兩極殿的那些御醫揹著藥箱,深一腳淺一腳的從鎮子外面尋了過來。
齊歲和一隊天火軍,押著幾名死囚跟在後面。
當然,口罩這東西就在鎮子外面的裝甲車上,這些人全都戴上了。
齊歲走向方二:“侯爺,人都到齊了。”
方二點了點頭,衝著那些御醫說道:“孫真人已經在裡面忙活好一陣子了,你們也別閒著了,進去幫忙吧。”
見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穿著官服,揹著藥箱的大夫,黃樹良眼含熱淚,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老頭子給你們磕一個,多謝各位神醫援手!”
御醫之中,走出一人,把他扶起。
“不必如此,我等也是奉皇命而來,要謝,就謝皇上吧!”
說完,看向身後的眾人:“都進去給孫真人搭把手!”
一群揹著藥箱的御醫,魚貫而入。
最後只剩下了齊歲帶的天火軍,還有幾個被綁著雙手,帶著腳鐐的死囚。
方二走到那兩頭母牛近前,仔細的打量著,找半天也沒找到牛痘在哪裡。
不由的看向黃升問道。
“痘子呢?”
黃升湊過來,指著那牛奶說道:“侯爺,那上面長了好多!”
方二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霧草!
密集恐懼症都快被激發了。
那上面疙疙瘩瘩的,全是痘。
話說,長的這麼隱蔽的地方,黃升是怎麼找到的?
那些痘,有的是剛長的,泛著紅色。
有的應該已經很久了,在往外滲著膿水。
方二取出一把短刀,沾了一點濃水來到死囚們的身邊。
根本不和他們多說,選了其中一人,直接用短刀划向他的手臂。
劃完之後,不放心的把刀身又在他傷口上面蹭了蹭。
這不是他殘忍,為了大唐的百姓,必須有人做出犧牲來嘗試。
既然是死囚,那就當作是他們在贖罪吧!
那名死囚被方二這麼一弄,嚇的兩腿打顫。
土地廟裡面的那些天花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