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露財的公子哥,這會兒他一點都不在乎,這種愣頭青多了,無非就是個暴發戶罷了。
可是程咬金將自己家親戚的人給送到官府,這事情怎麼也要問下程咬金的意思。
於是讓人將周通關押起來,又派人去請程咬金。
程咬金剛起床,就聽到有下人說有不良帥吳中求見。
唐朝,不良人就相當於現在的刑警和特警,不良帥則是不良人的頭頭。
程咬金來到自家正廳,就看到幾個不良人正在正廳站著。
見到他進來,其中一人對著他行了一禮,說道:“小的吳中,見過程將軍,府尹有請,說是將軍前日夜裡拿下的幾個人,現在已經招了,但是有些內情需要當面告知將軍。”
“哦?幾個小賊而已,難道還有什麼來歷不成?”
程咬金有些疑惑了,大半夜的入宅行兇,當場拿獲,還能有什麼變故不成?
“不瞞將軍,大人並沒有詳說,只是讓請將軍過去,到時候大人會跟您解釋。”
“帶路,我倒要看看這幾個賊人能有什麼來頭。”
程咬金說完,就接過下人遞來的帕子,草草的擦了一把臉,就往門外走去。
幾個不良人連忙跟上,跑到前面給程咬金帶路。
到了長安府衙,府尹就在衙門口等著,看到程咬金連忙小跑著迎了上來。
“大早上的請程將軍過來,還請程將軍勿怪。”
“聽你的人說,那幾個賊人還有什麼內情?怎麼回事?”
程咬金看著府尹,問道。
“請程將軍進府說話,這事情實在不方便在這外面說。”
程咬金也不再問,徑自進了長安府衙,到了大堂之後,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平日裡師爺坐的胡凳上。
府尹的那張凳子他是不會去坐的,別看他是個粗人,可這點規矩他還是知道的。
府尹跟著進了大堂,對著其他人使了個眼色,一個個都識趣的都回避了。
“將軍,敢問這幾個人可是您親手拿的?是否認識他們?”
府尹站在程將軍一邊,小聲的問道。
“嗯?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懷疑這幾個人和本將軍還有什麼勾連不成?你莫忘了,這人,可是本將軍著人送來的!”
程咬金直接就氣的從胡凳上跳了起來。
這特麼的,怎麼還和自己有關係了?
“將軍,您要不認識的話,那下官就放心了,應該是有人頂著您的名號在為非作歹,那周通招供,說是您一個遠房親戚盯上了那位公子,指使他去那公子家中打探虛實,不想被您給撞上了,而且那周通好像並不認識您。”
“那還等什麼,派人去把我那個遠房親戚拿了來,俺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頂著俺的名頭行歹事!?”
程咬金聽完府尹的話,火氣更大的,直接一把抓住府尹胸口的衣服,狠狠的說道。
府尹也不生氣,這位的火爆脾氣,他可是早就聽說了。
“將軍息怒,我這就讓人去拿人,還請將軍先放開手。”
程咬金有些尷尬的將手拿來,又用手把府尹胸前的衣服撫平,那動作看著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府尹出了門,對著左右說道:“按周通交待的,去拿人,記住,別傷人!”
他這麼一說,左右就已經明白什麼意思了。
吳中帶隊,一行人魚貫而出,向著那當鋪去了。
當鋪的掌櫃還在等著夥計的訊息呢,可是夥計沒等回來,卻見一群不良人衝了進來。
心裡一驚,暗道不妙。
“你可是這家當鋪的掌櫃?”
吳中進了當鋪,就看著掌櫃的問道。
程掌櫃有些哆嗦,小心的抬起頭看著吳中:“回軍爺,草民正是這當鋪的掌櫃,不知軍爺有何事?”
他現在只希望別是周通他們出了事,把自己給供了出來。
“你可是姓程?是程將軍遠親?”
程掌櫃又是一個哆嗦,他姓程不假,可真和程咬金沒有半個銅板的關係,平日裡卻一直頂著程家遠親的身份,沒少做不法的事。
“草民確實姓程,不過~~~~。”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吳中給打斷了。
“那就是你沒錯了,來人,帶走!”
吳中身後衝上來兩個人,直接把程掌櫃給綁了。
嗯,綁起來,傷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