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熱氣球,不停的在突厥營地上空打著轉兒。
其他計程車兵聽完張天的話,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把吊籃裡的罐子從空中扔了下去。
“砰!”
“砰!”
一個個罐子從高空摔下。
有的落在空地上,掉到地上砸的粉碎,裡面的黑色液體四處飛濺!
有的落在火堆旁,濺出來的石油直接被引燃,然後火星四濺,火焰隨著石油的流動到處跑。
“不好!是猛火油!”
頡利那一箭射出之後,就好像聽到了一聲慘叫,正準備得瑟兩句裝個逼,就聽到營地裡砰砰的陶罐碎裂聲。
剛聽到營地裡有士兵喊了一聲猛火油,一個罐子就好巧不巧的砸在他的腳上。
熱氣球現在可沒拴繩子!全靠火力大小來調整飛行的高度,再利用不同高度的不同氣流走向來操縱熱氣球運動轉跡。
這會兒上面的熱氣球飛的不算太高,只有百十米左,不然的話頡利也沒那本事射中張天屁股。
可就這高度摔下來一個罐子也不是開玩笑的!
別說是一個罐子,就算是個雞蛋都特麼能砸死人!
頡利的整隻左腳腳面直接被砸成了紙片兒,疼的吱哇亂叫,抱著左腳就在地上來回的翻滾。
“啊!啊~~臥槽!老子的jiojio!”
“射!都給本汗射!把上面的那些個該死的東西都給本汗射下來!”
腳上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在地上一滾,那黑色的石油已經沾滿了全身!
若不是他離火堆遠一些,估計都得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漆黑的夜空,根本看不到從天而降的罐子,如果不是熱氣球上的火光,他們也根本不可能發現。
而那罐子除了濺出的石油之外,並未給突厥士兵帶來多少傷害,只能說他們很幸運。
除了,頡利。
只有那些親眼看到罐子從自己面前落地的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比如,頡利!
頡利的親衛看著自家老大突然就變成了滾地葫蘆有些懵逼。
不過還好頡利的話他們聽懂了,那就是射,往天上射!
於是,整個頡利大營動了起來,上千的弓手、射鵰手,紛紛拿起弓箭對準天上那幾個會發光的玩意兒射出了箭矢。
突厥大營中無數的篝火,讓熱氣球上計程車兵能夠清楚的從望遠鏡中看到他們的動作。
“加大火力,快速上升!他們又要射了!”
一個士兵看到下面在射箭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被射中屁股的張天,他可不想自己屁股上也插上一支,連忙拿起對講機向同伴喊道。
張天大驚,這特麼,一次不夠,還要來?
連忙把柴油燃燒器的火力開到最大,熱氣球開始離開了原本的高度,再次爬升。
平射或是拋射,弓箭的最遠可以射到一百步外,但射天上的目標,遠遠達不到一百米的高度。
也就頡利的那張特製大弓才有這能力。
突厥的弓手和射鵰手很快就絕望了!
不是別的,而是他們射出去的箭,在失去了向上動能的時候,在引力的作用下,直接掉了個頭落了下來!
百米加速度雞蛋都特麼能砸死人,更別說是鋒利的箭矢了。
“敵襲!敵襲!”
一瞬間,無數的箭矢重新落到了突厥營地內,眼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中箭倒地,有些不明所以的突厥兵們紛紛大叫起來,以為是唐軍殺了過來。
地上的頡利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左腳被砸成了一團爛肉,鮮血不要錢的往外流!
各部落的首領聞訊衝了過來,夷男隨手撿起一支從天而降的箭矢,很明顯的:美德陰突厥。
直接一巴掌抽在一個大叫敵襲計程車兵頭上。
“這特麼是你們自己射出去的!這是你們自己的箭!白痴!”
罵完之後還感覺不解氣,把那個弓手一腳踹翻在地,朝著頡利衝了過去。
就這一波,數百的突厥士兵死傷在他們自己的箭上,天上的球員們都看呆了,這特麼,好意外啊!
“兄弟們,要不要再引一波箭來?”
二號熱氣球上計程車兵拿著對講機向其他人說道。
“還箭來,你當這些傢伙都是傻子不成?快沒油了,趕緊把禮物送了,咱們回去睡覺,換下一波兄弟過來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