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爺!刺史府來人!”
蘇沐把小吏帶到方二身前,拱手通報了一句。
方二正依著工棚的柱子,看著趙剛他們幹活,聽到這話,疑惑的向小吏看去。
“有事?”
小吏只得把來意又重新說了一次。
聽到扶余那邊竟然連著三隊商人有去無回,方二挑了挑眉。
“走!蘇沐備車,去刺史府!”
“是,公爺!”
出了門兒,那小吏諂媚的向方二請示道:“公爺,小的?”
這傢伙的眼神正往車斗那邊兒瞟。
“行了,上去吧,一塊兒把你拉回去。”
方二點了點頭,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小吏面色大喜,有機會坐一把皮卡車,回去之後至少能吹一年!
坐後座他可沒那膽子,直接踩著輪胎跳到了後鬥裡。
蘇沐聽到後面的聲音,便知道他上了車。
皮卡車起步之後,順著水泥路直奔刺史府。
方二到的時候,刺史府正廳裡的氣氛十分壓抑。
“公爺來了,快請坐!”
劉大成看到方二,連忙起身相迎,並且把主位讓給了他。
方二也不客氣,落座之後,看著下面站著的幾人。
“是你們的商隊一去未歸?”
“一共多少人,何時出發?理應何時歸來?”
“回公爺,小的是伍家山貨行的東家,賤名伍孤涼。”
名叫伍孤涼的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後,繼續說道。
“公爺,小人的商隊,是兩個月前從瀋陽出發,一共七十人,前去扶余收購山貨的。”
“正常來說,即使收不到足夠的山貨,半個月前也該回來了,可是至今仍然杳無音訊。”
方二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另外兩人:“你們呢?”
“公爺,小的是鄭家藥行的東家,賤名鄭再鎬。”
聽到他的名字,方二一挑眉:“你和滎陽鄭家有什麼關係?”
鄭再鎬嚇了一跳,連連擺手解釋:“公爺誤會,公爺誤會!”
“小人和滎陽鄭家沒有絲毫關係!”
“小人祖籍乃是柳河郡人!”
方二朝劉大成投去質詢的眼神。
劉大成開口說道:“公爺,鄭再鎬說的都是真的,他確實是柳河郡人。”
得到了他的肯定,方二再次把目光轉移到鄭再鎬身上:“你繼續說!”
“是公爺,小人的商隊,比伍家的商隊晚走十天,共一百人,這會理應也該回來了。”
剩下那人,沒等方二發問,便主動說道。
“公爺,小人的肖家山貨行的東家,肖建仁。”
“不瞞公爺,肖家和伍家一直是對頭,所以,伍東家派人走後,小的便讓手下商隊在次日就出發了。”
“而且,為了能夠和伍家搶貨,小的特意派了一百三十餘人。”
方二皺了皺眉。
三支商隊,加在一起近三百人,竟然都沒了訊息。
若是伍家和肖家因為貨源幹起來,那麼不該連鄭再鎬的人都沒了影蹤。
“劉刺史,此事你怎麼看?”方二看向劉大成。
劉大成一拱手:“公爺,扶余城肯定出什麼事情了,遼東各城縣令,理應每月彙報一次政績和屬地民生。”
“然後由下官匯總之後,寫在摺子上上報皇上。”
“可自上個月起,扶余城就沒了訊息過來,下官原本以為是扶余縣令有恙,可現在細細想來,怕是出了什麼事情。”
“不然的話,加上商隊消失的事情放在一起,這絕不是巧合。”
“扶余城多少守軍?”
“回公爺,兩千步卒!”
這下子方二坐不住了。
有兩千人守城,竟然還能悄無聲息的和瀋陽斷了聯絡,太不尋常了。
“公爺,下官斗膽請您派麾下天火軍過去檢視一下情況。”
劉大成說完,深深的行了一禮。
“求公爺派人查探!”
伍孤涼、鄭再鎬、肖健仁三人同時躬身行禮。
“既然如此,那就明日一早吧,你三人在城北等著!”
“本公這便回去整備部下。”
方二起身,向門外走去。
“我等恭送公爺!”
身後傳來劉大成和他們三人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