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王感覺自己這幾十年,花了無數的肥羊和駿馬從那些商人手中換來的所謂美酒,和現在喝的悶倒驢比起來,簡直就像是馬尿一樣。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反應。
奚卦聽天感覺自己離不開這清澈透明的烈酒了,期待的看向方二。
“方縣公,不知等榷場開放後,可能買到此酒?”
契丹王不由的在心中給奚卦聽天點了個贊,太棒了,這是問出了自己的心聲!
方二確定自己被契丹王這個哈哈哥給傳染到了,一張嘴就想先笑幾聲。
“哈哈哈哈,聽天族長放心,到時候肯定可以買到的。”
“只不過,有個事情得提前說一下。”
“到時候,交易會統一使用銅錢和銀兩結算,所以,你們需要先把牛羊騾馬換成錢,然後再去購買相應的貨品。”
聽到以後可以在榷場買到現在喝的這酒,契丹王端起酒杯,衝方二笑道。
”哈哈哈哈,方縣公的這個規矩好!”
“以物易物太難作價,還是先換成銅錢銀兩比較方便,小王支援這個!”
“來,小王再敬方縣公一杯!”
“來,我等也敬方縣公一杯!感謝方縣公能夠照顧契丹和奚族兩部!”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再次向方二敬酒。
方二不是第一次喝這酒了,所以每次都只是小口喝下。
可這些第一次喝到悶倒驢的傢伙,似乎是當成了之前喝的低度酒,那叫一個硬灌!
就在眾人喝的正酣時,帳篷外進來兩人。
正是被契丹王派去找人的耶律揚威。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矮小,但十分壯碩的少年,那身上隆起的股肉,和程處默有的一比。
契丹王看著被叫進來的兒子,從矮桌後面起身,端著酒杯就走向了方二。
“哈哈哈哈!方縣公,這便是小王犬子,耶律機霸。”
“來,霸霸,快見過方縣公,以後你就要跟在他的手下,多學一些中原的知識了!”
“是,爹爹。”
耶律機霸甕聲甕聲的走了過來,接過契丹王手上的酒杯,轉身面向方二。
方二震驚了!
我操你大爺,這特麼什麼稱呼!
耶律父子二人哪裡知道他們父子之間的對話,讓方二的心中翻起了怎樣的風浪。
耶律機霸雙手端著酒杯,對著方二躬身一禮。
“霸霸多謝方縣公栽培,這一杯,霸霸敬您!”
“以後霸霸就在方縣公手下做事了,您和爹爹一樣,叫霸霸霸霸就好!”
“霸霸先乾為敬!”
說完,一仰脖兒就把三兩悶倒驢給抽了。
原本處在震驚狀態的方二,直接變成了石化狀態。
這犢子說啥來著?
不光自己一口一個霸霸,還特麼讓自己叫他霸霸?
“柱子!”
“在!”
“給我揍,往死裡揍!”
“是!公爺!”
柱子才不管為啥,公爺讓揍那就揍,說了往死裡揍那就往死裡揍!
“奚掛卜天,隨老子打人!”
衝著一邊的奚卦卜天喊了一句後,直接衝到了耶律機霸身邊,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
“啪”的一聲,直接就把耶律機霸給抽懵了。
我特麼哪兒錯了?
幹啥上來就打我?
奚掛卜天剛才被他自己老子給揍了,現在正不爽呢,聽到柱喊他揍人,立馬就很聽話的湊了過來。
二人按住耶律機霸一通猛揍。
一邊的契丹王也傻了眼,這啥情況,為啥霸霸只是敬了杯酒就被揍了一頓?
難道是因為奚掛卜天被他爹揍過了,而自己沒有揍霸霸?
所以,方縣公就主動讓手下給霸霸來了個下馬威?
好吧,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這麼一想契丹王就放心了,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笑著看自家兒子被揍。
嗯,方縣公說照死裡揍,應該只是嚇唬一下霸霸而己,不可能會當真的。
而奚卦聽天則是壓根兒就沒去管他為啥捱揍,又不是自家兒子,關我毛事?
反正耶律苟耽家兒子多著呢,這個打死,還有下一個繼位,自家閨女嫁他哪個兒子都好,左右都是王妃的位置。
其他人見契丹王和奚卦聽天兩個大佬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