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理會那四個比長安城叫花子還慘的傢伙。
程咬金隨著健婦一層一層的拾階而行。
二層,一群赤膊露肉的健婦在習練武藝,那招式在程咬金看來都格外的狠辣。
這群健婦中走過來兩個,上下打量了一番程咬金,然後伸出手就朝他摸了過來。
帶路的那個健婦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唐國將軍見諒,畢竟是參見女王陛下,有些東西,還是放在這裡的好。”
程咬金很配合站在了那裡,他想看看這些女人能玩出什麼花樣兒來。
結果,那兩個健婦一上手,程咬金臉都綠了。
“操!住手!往特麼哪兒摸呢!”
一聲大喊,連忙後退兩步,指著那倆健婦就吼了起來。
“吼吼吼吼吼吼!”
那個領路的健婦,看到程咬金有些被嚇到的樣子,再次發出了那嚇人的粗獷笑聲。
兩個健婦訕訕一笑,衝程咬金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程用的是馬槊,這玩意兒怎麼可能隨身帶著,原本近戰的斧子,早被他換成從方二那搶來的大黑星。
這玩意兒在褲兜子裡裝著呢,剛才那健婦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摸錯了位置,所以手槍也就沒被發現。
跟在那健婦的身後,繼續上樓。
三層、四層、五層幾乎和二層一模一樣。
就連搜身的方式都特麼一模一樣!
程咬金在被騷擾的同時,還留意了一下,四層加在一起的健婦,少說也有一兩千人了!
六層再往上,似乎是這城中女官員公幹的地方。
一群瘦弱的女人,拿著竹簡,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他是一句都沒聽懂。
等到了九層之後,程咬金被震驚了!
這裡竟然和下面八層完全不一樣!
連特麼裡面的柱子都是貼了金箔的,簡直比兩極殿還要奢華!
正對著上來的樓梯前方約三十米外,是一個身著華麗的女子,同樣帶著面紗,坐在一張榻上。
那榻,竟也是黃金鑄就!這女子,想必就是東女國王了。
“就是你要借種?”
程咬金是誰?大唐盧國公,豈會對一個女子行參拜之禮?
若是行了,怕是傳到大唐後,他這老臉也沒法兒要了。
所以,直接大咧咧的指著坐在那金榻上的女王問道。
“大膽!竟敢對女王陛下如此無禮!來人,把他拖出去先抽上十鞭!”
一個女侍衛,指著程咬金厲聲喝道。
“哈哈哈哈哈哈!”
程咬金樂了,這輩子,還從沒一個女人敢這麼說過他,就連長孫皇后都沒有!
這感覺有些上頭啊!
直接掏出了手槍,上膛之後,對著那女侍衛就扣動了扳機。
“砰!”
“噹啷~~!”
那女侍衛手上的武器,直接被打落在地。
程咬金囂張的吹了一下槍口的煙霧,然後鄙視的看著那侍衛:“老子是大唐國公!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有資格這麼跟老子說話?”
“信不信老子揮手之間滅了這所謂的東女國?”
“噗哧~~!”
那金榻上的女王笑了,聲音很嫵媚,笑的程咬金的大心臟都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亂跳起來。
“行了,金瓶,遠來是客,人家又是大唐國公,本王這彈丸之地的女王怎當得國公禮敬?”
女王說著,從金榻上起身,朝著程咬金走了過來。
“本王就是這東女國的女王,國公可以直呼本王名諱,湯滂愁,或者直接叫本王愁兒也行。”
走到程咬金身邊,一把拉住了程咬金那滿是老繭的大手。
而程咬金竟然就這麼任由被女王拉著向那金榻走去。
到了金榻前,女王又拉著他坐下,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國公路過,即是有緣,不妨在小國停留數日。”
“城外的將士也都奔波一路,不如,國公下令讓他們進城如何?”
說完,挑起紗由,舌頭伸出,在老程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程咬金打了個激靈,連忙後退兩步,像是見鬼一樣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剛才,他竟感覺有些迷失了!
這女人,會妖術?
“你對老子做了啥?為啥老子剛剛會任由你拉過來?”
老程舉起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