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片帳篷區,耶律苟耽指著前方一個直徑十米的大帳。
“哈哈哈哈,方縣公,前方就是小王的王帳,請進!”
說完,走上前去,把帳篷門簾掀開,讓至一側請方二先行。
方二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帳篷,全是牛皮和羊皮糊制,有點兒對不住這一部之王的名頭兒啊。
怎麼說不得整點兒虎皮狼皮熊瞎子啥的?
柱子搶先一步進了帳中,然後退出來向方二點了點頭:“公爺,請。”
耶律苟耽的表情瞬間就有些尷尬,可也不敢說啥。
只好轉過頭看向親衛:“去,請奚族大酋長過來,傳本王令,擺宴!”
進了帳篷,耶律苟耽坐在自己的位置,指著左手邊向方二說道。
“哈哈哈哈,方縣公請!”
方二就無語了,全是矮桌和軟墊,咋坐?
於是便直接找了個矮桌一屁股坐了上去:“苟耽見諒,方某身子有些不適,喜歡坐高一些。”
“哈哈哈哈,無妨,無妨,方縣公隨意就好,就把這裡當做自己家,怎麼舒服怎麼來!”
就在這時,帳篷外又走進來八個人。
契丹王起身向方二開始做起了介紹。
“哈哈哈哈,方縣公,容小王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奚族大酋長奚卦聽天,他身後的分別是奚族的大長老初合和二長老黨伍。”
“這位年輕的是大酋長的兒子,也是奚族下一任的族長,奚卦卜天。”
“這幾位是小王部下的大將,耶律揚威認識了,其他三人分別是阿巴魯、奴兒、都司。”
介紹完了八人後,契丹王又向他們介紹了一下方二的身份。
“我等見過大唐瀋陽縣公!”
幾人規規矩矩的向方二行禮。
“客氣客氣,不必多禮,快快入座說話!”
方二臉色憋的通紅,這些人的名字太特麼奇葩了!
八個人中,唯一聽起來正常的,也就阿巴魯了,嘖嘖嘖,看來朝中的大儒責任重大啊!
眾人都到矮桌後面跪坐,唯獨方二一屁股坐在契丹王左手邊的矮桌上面,明顯的高人一頭。
這讓同樣年輕氣盛的奚卦卜天有些不爽,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方縣公未免欺人太甚了吧!這裡是契丹王帳,不是大唐的兩極殿,還請放尊重一些!”
“放肆!”
方二還未有所表示,身後的柱子瞬間就毛了。
狗日的,敢炸刺兒?
“柱子,無妨。”
方二衝他擺擺手,讓他退回去,然後身起走到奚卦卜天桌前,玩味的看著他。
“方縣公,方縣公息怒,犬子無知,還請方縣公莫怪!”
奚卦聽天連忙起身道歉。
奚族和契丹是長期聯姻的兩部,族民大多混居在一起,雙方高層之間基本沒有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
所以契丹王知道的事情,他基本也都知道。
這次就是為了見一見方二才特意趕到契丹王帳這裡,等了足足半個月才見上,這特麼坑爹的傢伙一張嘴就出言不遜,可把他給嚇的夠嗆。
“聽天大酋長不必擔心,方某不會把你的犬子怎麼樣,就是想跟他嘮嘮方某這些年都幹了些啥!”
方二把奚卦聽天給按了下去,然後就坐在他面前的矮桌上,看著奚卦卜天。
“來,小子,方某給你數數,高句麗、百濟、新羅、突厥他們四個都被方某給打了個底兒掉。”
“你有什麼底氣敢這麼跟方某這麼說話?嗯?”
奚卦卜天懵了,他整天只會騎馬架鷹的,哪裡知道這些,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了。
“聽天大酋長,把你家犬子放到方某軍中歷煉一番可好?不然的話,方某怕他回頭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呢。”
訓完了奚卦卜天后,方二機靈一動,看向奚卦聽天說道。
契丹王聽了方二的話,眼紅的看著奚卦聽天,這狗日的運氣咋這麼好?
現是大唐北邊的各勢力,誰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縣公手下天火軍的厲害?
能去那裡歷煉一番,絕對是好事兒!
只要不死,回來之後,絕對是脫胎換骨一般的效果。
奚卦聽天同樣不傻,連忙起身,向著方二深深行了一禮。
“多謝方縣公提拔,犬子以後就交給縣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