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種羊的活兒,就這麼交代了下去。
剩下的就是等待過上一段時間後,看看那些母羊是否能夠真的懷上崽兒就行了。
回到府裡的時候,劉猛和吳用已經在前廳等著了。
而且劉猛身後還站著一群老少,從打扮上看應該是商人沒錯了,只是掃了一眼,竟有一百多人。
方二一拍腦門兒。
賣嘎的!只顧著種羊了,竟然把這兩個事兒給忘的沒影兒!
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
看到方二回來,劉猛便帶著那些商人過來拜見,結果被方二擺擺手給阻止住了。
“猛子,你先帶他們去前廳候著,吳用跟我過來。”
帶著吳用去了後院,從屋裡拿出了那一疊厚厚的信件。
“這些信,務必送到。”
“屋子裡還有十個箱子,帶進宮,是給皇上的。”
“是,公爺!”
吳用把信件收起,小心的放好。
“蘇風蘇沐,你們幫著吳用把箱子送出府去。”
交代完了之後,方二便隻身回到了前廳。
前廳中,眾人正在交頭接耳,門口的劉猛看到走過來的方二後,直接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鎮國大將軍,瀋陽縣公到!”
這傢伙整的,給方二都愣了一下,沒發現啊,劉猛啥時候學會了賴易發的那一套?
“小的見過方縣公!”
廳內眾人,連忙起身向方二行禮。
方二一邊向眾人點頭示意,一邊走向主位,到了椅子邊兒,轉過身來看著眾人笑道。
“哈哈哈哈,今日本公公務纏身,竟讓各位等了這麼久,罪過罪過!”
說完,抱拳行了一禮。
人太多,客廳中的椅子只有十一張,其中一張還是方二的主位。
所以這一百多人,只有十人坐在椅子上,而其人,都是一堆兒的站在椅子後面。
看到這個場面,方二在心裡替趙剛點了個贊,多虧了這前廳足足四百平,而且之前放在這裡的機床被他轉移到了側廳裡,不然的話,還真站不下這麼多人。
“不敢,不敢,公爺能在百忙之中召見我等,是我等的福分,等等也是應該的!”
坐在方二左手邊的一個老頭兒,起身還禮道。
“哈哈哈哈,好!”
“既然這樣,那本公也就不矯情了,咱們就開門見山!”
“猛子,讓保劇準備酒席,等會兒說完了事情,本公請在座的各位喝酒!”
劉猛聞言退出了前廳。
“謝公爺賜宴!”
眾商人再次起身道謝。
這可是瀋陽縣公!
這年頭兒,商人那是賤業,啥時候能被一個當朝縣公,如此對待過?
想想就激動的不行。
方二起身,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一旁的屏風後,取出了幾箱脈動,然後從中取出一瓶拎著回到了座位上。
“諸位,屏風後有本公給大家準備的飲口,各自取用,人太多,本公就不親自給你們拿了。”
看著方二手中藍色透明的瓶子,商人們眼前一亮,瞬間就離開自己的座位跑到屏風後面取了一瓶。
然後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仔細的打量著,非金、非玉、非鐵、非木,而且和長安售賣的琉璃也大不一樣。
太神奇了!
方二把手上的瓶子向著眾人舉起,輕輕的擰開瓶蓋。
“來,像本公這麼扭一下,上面的蓋子就開啟了,都等了一天了,喝口水潤潤喉嚨。”
“下面的事情,本公說,你們先聽著,有什麼問題,在本公講完後暢所欲言即可!”
“謝公爺賜水,您講,小的洗耳恭聽。”
眾人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方二喝了一口水後,把瓶子放到了一邊的桌上。
“朝中準備在瀋陽開闢榷場,此事想必已經有訊息傳到了你們的耳中。”
“今日召你們前來,就是為了此事。”
“本公就簡單的說一下榷場的規矩。”
“凡大宗交易,必須在榷場中進行,並且登記造冊,如實交稅。”
“如有隱瞞不報、弄虛作假、欺行霸市、偷稅漏稅者,莫怪本公言之不預,一率抄家流放!”
“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能夠接受本公這規矩的,留下,如果感覺接受不了的,現在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