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說了一個數字,直接就把李世民給震住了。
“皇上,咱們腳下的鐵軌,每根三丈長,重二百七十斤。”
“鋪一里路,就要一百根,也就是兩萬七千斤鋼材。”
“單單成本就要近三千貫,如果再加要枕木、石料、人工的話。”
“一里路,要三千五百貫左右。”
別說是李世民了,就算是程咬金和柴紹這兩個莽貨都直吸涼氣。
這哪裡是在鋪路?
簡直就在是扔錢!
房玄齡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眼都綠了!
“皇上!這路,修不起啊!”
“別的不說,就只是從這裡修到陪都洛陽近四百里路,不算修橋墊土,都要一百四十萬貫!”
大唐一年的收入才多少?
三千萬貫!
而且還不全是銅錢,大部分都是絲帛之類的實物。
就算全折成銅錢,連一千里的路都修不了!
李世民突然看向方二。
“瀋陽那邊聽說你找到了一座礦山,為何成本還如此之高?”
方二一臉的委屈。
“皇上,匠人要月錢,奴隸要吃飯,開礦要工具,鍊鋼要煤炭,再有礦山,這鋼鐵也不是白撿的啊!”
“這可是百鍊鋼!不是那一碰就碎的生鐵錠!”
“或者你問下工部,看看以他們的能力,這一里路下來要多少銀錢?”
李世民朝著百官之中看了看,剛好杜一陽就在裡面。
“房公,去把杜一陽叫來。”
房玄齡轉身去傳話。
沒大會兒,杜一陽彎著身子就過來了。
沒辦法,看到方二他就直不起腰!
技術碾壓啊!
在專業領域被人啪啪打臉,換誰也抬不起頭來。
李世民看著他問道。
“杜尚書,遼東侯說這一根三丈長的鐵軌,要二百七十斤的百鍊鋼。”
“你算一下,以工部的能力,鋪一里路的鐵軌需要花費幾何?”
杜一陽掰著手指頭,一陣的嘀咕。
然後說出了一個數字。
“回皇上,大概要五千貫!”
李世民一頭的黑線!
方二幹活給莊戶都是發錢的。
工部派活兒那是役夫,只管吃的。
就這,還比方二報出來的價格足足高出來一半!
“成本為何如此之高?遼東候報出來的成本也才三千五百貫!”
杜一陽一臉的委屈。
“皇上,工部的情況您多少也知道一些,如此筆直的鐵軌,全靠匠人錘打,這個價格已經很低了!”
“至於遼樂候,工部怎麼能比得上。”
“不說別的,單單這個火車,如果放到工部,就算遼東候親自教導著來。”
“臣估摸著沒有半年都不一定能做的出來!”
技術方面,李世民是真不懂,轉過臉,看向方二。
“這車,你用多久做出來的?”
方二一臉的糾結。
這咋說,說出來會不會對杜一陽的打擊太大?
想了想自己回來的時間。
於是便說道。
“半個月?”
李世民明顯的聽出了方二語氣中的沒底氣。
這貨是在給杜一陽留面子。
可踏馬的,半個月和半年,你這面子留哪兒去了?
可想了想,這貨回來都不到一個月,說半個月已經是極限了。
看來工部是指望不上了,其他跟來的那些官員在這種事情上更是插不上手。
於是便對杜一陽說道。
“你們都回去吧,朕留在這裡還有些事情。”
杜一陽走了,像個被拋棄的小媳婦兒。
那三步一回頭的樣子,看的方二都有些不忍心了。
可沒辦法。
工部那邊的情況,容不得自己把技術交出去。
也不知道什麼鬼,五姓六望這段時間為啥就這麼老實呢?
倒是蹦達出來,給老子一個出手滅掉你們的藉口啊!
隨著杜一陽傳達了李世民的意思,那些前來觀看火車的官員一一離去。
只剩下李世民、程咬金、柴紹、李靖、房玄齡還有張公謹幾人。
當然,柴月也沒走。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