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點了點頭:“每晚戌時最後一刻通電,這是候爺交代的!現在已經通電有一柱香的時間了。”
齊歲嘴角勾著一絲冷笑。
值房裡的其他幾人,迅速的衝了出去,向工坊各處通知示警。
平壤城外,受傷退役的,一共五百七十人,除去徹底失去了戰力的人外,還有四百餘人,都在工坊各處散佈著。
接到了通知後,迅速抄起門口處的火槍就衝了出來。
然後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備戰。
一個火長帶人去摸清楚了來人的數量,向齊歲彙報。
“營長,查清楚了,對方來了一千人左右,山匪打扮,只有刀槍,沒有弓弩。”
“都在渠對岸,正準備過橋。”
齊歲把那個火長拉到身前。
“帶一百人,給我繞到他們後面去,一個都不準給老子放走了!”
那火長都快三十了,被十七歲的七歲拉著,沒有一絲的不高興。
反正點頭哈腰道。
“營長放心!今晚,就連個老鼠都別想從那邊走出去!”
齊歲拎著龍牙,帶著幾十個兵卒,悄悄的來到了距離龍首渠百十步的位置。
這邊已經有不少兵卒在等著來敵了。
“都貓起來,別特孃的把羊給老子嚇跑了!”
這邊剛安排好,六家聯軍就摸了上來。
明晃晃的刀子,在月光下反射著寒芒。
剛過橋,就看到在工坊的外面,有一道網子一樣的東西,攔住了去路。
清河崔家來的人叫崔名貴,指了指身後一個鄭家的人。
“你,去,把那個網子破開。”
鄭家的人不太樂意聽他指揮,被崔名貴一巴掌抽在臉上。
“這裡就你們鄭家最弱,你要不要試試反抗一下?”
鄭家的那人心有不甘,卻也知道,沒了主家的他們,誰都能踩上一腳。
從身後又叫出三個人,拎著刀,摸到網子前,舉刀就砍。
然後就聽到一陣的噼啪聲,還有著火花閃過。
連聲慘叫都沒來的及喊出來。
砍電網的四人,一同倒地,身形黢黑,嘴裡還在吐著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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