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威脅小的,說如果不跟他們走,便殺了小的相好。”
“還給了小的五十兩銀子,就藏在小的相好家裡。”
方二對著一邊的張德說道:“去他相好的家裡找找看。”
張德走後。
方二看著另外的三人。
“說說你們都是什麼人。”
其中兩個都不說話。
另外一人,對著方二吐了一口唾沫。
“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從某嘴裡問出東西來!”
“嘿!還是個漢子!不錯,不錯!”
“去莊子上,牽條狗過來。”
方二說完,又湊到趙龍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三個俘虜有些摸不清楚情況。
什麼鬼?
不應該是皮鞭、烙鐵、夾具什麼的嗎?
牽狗做什麼?
沒多久,趙龍便牽著一條黑色的土狗過來了,連同一個罐子一起遞給了方二。
這是馬老頭家的。
這種事情,方二怎麼可能讓自家的大金毛出場!
“來,把他給我扒光了!”
方二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關長、趙龍二人上前,三下五除二便把那人扒了個精光。
“你!你想做什麼!”
那人有些害怕了。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方二笑了笑。
“你不是個漢子嗎?不好意思,我就喜歡漢子!嘿嘿。”
方二把罐子開啟,用一根樹枝,在裡面挖了一坨白色的膏狀物。
油乎乎的。
正是豬油。
“來,給他抹上。”
趙龍很殘暴的分開了那人的腿。
關長拿著樹枝,把豬油抹的很仔細。
那人感受著身上的油膩和冰涼。
再看了看身前已經不停流著口水的大黑狗。
全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梗著脖子,看向方二吼道。
“有本事一刀殺了我!如此行事,不是英雄所為!”
“現在痛痛快快的說出來,便給你個痛快,這樣大家都痛快。”
“怎麼樣?說還是不說?”
方二牽著黑狗,故意鬆了一點繩子。
黑狗發出低沉的吼聲。
眼巴巴的看著那人下身的豬油。
太香了!
口水都流成了一道水線,從狗嘴裡滴落。
“殺了我吧!殺了我也不會說!”
那人很是嘴硬。
方二很痛快,手一抖直接把狗繩鬆開了。
大黑狗直接一個飛撲衝了過去。
瞄準了豬油就開始吧唧吧唧的舔食。
“哈哈哈!癢!癢!殺了我吧!”
地上被趙龍按著的那人,不停的在掙扎。
另外兩個被綁著手腳的人,一臉的驚恐!
好可怕的刑訊方式!
那香噴噴的豬油,讓大黑狗吃的很嗨。。
突然感覺狗鼻子像是被什麼彈了一下。
狗頭抬起,有些不滿的看著那個東西。
我去!
敢戳老子鼻子!
然後。
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啊~~~!”
那人直接一聲慘叫,然後便暈了過去。
關長提了一桶冰涼的井水,直接澆了下去。
透心涼,心飛揚!
那人睜開眼睛,便感覺下身一陣無法形容的疼痛直衝腦門兒。
看著大黑狗嘴角的鮮血。
還有已經變的有些嗜血的狗眼。
整個人如同篩糠一樣。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把狗拉走。”
方二有些嫌棄的看了看大黑狗。
關長從地上撿起狗繩,把它拉到一邊。
大黑狗衝著關長一聲低吼,就想轉過身咬他。
直接被關長用一腳踢翻。
這尼瑪!見了人血的狗,果然不可靠了!
那人見狗被拉走,不等方二發問,便開始交代。
這人姓鄭,叫鄭大雕,是滎陽鄭氏河間分支的管家。
另外兩人是高句麗派來的探子。
此行是為了火藥的事情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