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程處默這貨又跑來了。
“方大哥,今天兄弟帶你去看個熱鬧行不?”
看熱鬧?
方二一頭霧水。
“看啥?”
“嘿嘿,這不馬上要過年了嘛。城裡花滿樓和綿夢居在鬥花魁,一起去湊個熱鬧?”
程處默一臉賤兮兮的說道。
“我去!青樓?不怕你爹把你腿打折?”
方二驚訝的看著他。
“為啥把我腿打折?”
程處默有些不解。
“不是!你毛長齊了沒?就往那兒跑?”
方二有些無語。
程處默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都十四了啊!都行冠禮了好不!我跟寶林都去了許多次了,也沒見我爹揍我啊?”
看著他的表情,方二有些替程咬金髮愁了。
這特麼!
年少不知那啥貴。
老來望啥空流淚。
不知道該不該跟程處默提個醒兒呢?
他這還沒開口,程處默就拉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行了,方大哥,玩玩而已,很熱鬧的,錯過要等一年的,走了走了。”
方二哪裡掙脫得了程處默的手。
這貨就是個小變態!
程處默拉著方二到了門口,對著柱子說道:“給你家少爺牽馬去,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柱子很委屈。
尼瑪!
少爺都沒開口,我哪知道他要不要去。
去馬棚牽了兩匹馬來,扶著方二上了馬。
他自己跳上另一匹。
表示自己也要跟著去。
“行了!走吧?”
方二看著程處默無奈的說道。
反正也沒啥要緊事兒,浪就浪唄。
程處默也上了自己的馬。
三人三騎,向著長安去了。
等到了地方,方二才知道為啥叫鬥花魁。
尼瑪,花滿樓和綿夢居這兩家青樓,居然是門對門兒!
柱子又跟他解釋了一通。
原來,每年的年底。
這兩家都會進行這項活動。
嗯,就是活動。
這兩家的二樓,是整扇的木製落地窗。
開啟窗戶,便成了一個高臺。
頭牌就在上面表演節目。
基本上都是以彈琴,唱曲兒,跳舞為主。
兩家的頭牌輪流,一替一個表演。
最後則是由下面的人進行評選。
這個也簡單。
在大街上就有賣花的。
可以買花送給表演的女子,誰收到的花最多,誰就是正真的花魁。
方二前世就是一個技術宅!
哪經歷過這個,頓時來了興趣。
兩家青樓門口的街道,被龜公們清理得乾乾淨淨。
擺放了許多的桌椅。
中間還都放著火盆。
準備的很貼心。
程處默拉著方二,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去。
嚯!
方二剛坐下,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這尼瑪!
桌子邊兒上的其他椅子也都坐滿了人。
尉遲寶林。
張大象!
李德獎!
還有長孫衝。
我操!
上次見過的幾個二代,就差李承乾和柴哲威沒來了。
“我說,你們這是約好的?”
方二看著他們說道。
程處默卻對著其他人伸出了手。
“快快快,拿錢,拿錢!”
尉遲寶林一臉的不樂意,從懷裡摸了一角碎銀子扔在了桌子上。
其他人也都扔出了一角銀子。
“不是,這啥情況?在大街上看,還要買門票嗎?”
方二不解的問道。
“方大哥,來,你一半,我一半!”
程處默把桌子上的銀子分成了兩份,其中一份推給了方二。
然後繼續說道。
“之前我說請你一起過來,寶林說我請不來你,所以我們就打了個賭。嘿嘿。這些都是他們輸的。”
程處默笑的合不攏嘴。
方二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我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