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幫人呆在那裡不知所措的樣子,李雁南站出來打圓場道。
“都別愣著了,趕緊坐直升機走,回頭有了什麼訊息,我們會及時向你們通報的。”
但是在聽了他的話後,那些人依舊面面相覷的不知道是該跳海,還是該上直升機。
有人試探著朝葛烙陽看了一眼。
結果被葛烙陽給狠狠的瞪了回去:“看什麼看,還不快滾!”
被罵的那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如蒙大赦一般連連點頭。
“是是是!我這就帶人走。”
說完,帶著他身邊的隨行人員,一溜煙的向直升機跑去。
剩下的那些人,也都紛紛效仿,生怕自己跑慢了被葛烙陽給一腳從船上踹下去。
對於這貨的做法,李雁南很是解氣。
作為一個大國,他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雖然實力允許,但客觀情況卻讓他無法像葛烙陽這麼粗暴。
一旁的巴羊代表此刻再看葛烙陽時,那兩隻眼睛內滿滿的都是小星星。
如果,如果她是個女的
哦不,我就是個女的!
她親切的笑著,向葛烙陽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葛將軍你好,我是巴羊代表,梅其茨·布坦。”
從梅其茨·布坦的外表看,她似乎具有漢家的血統,還透著一絲絲阿拉伯人的影子。
黑色的頭髮齊腰,一身白色的制服包裹,將她的窈窕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出於民族傳統,雖然臉上有紗巾遮擋,但隱約間也能看到那紗巾後面的姣好面容。
葛烙陽跟在方二身邊已經數年,還是一個光棍漢,面對這樣的女子,哪裡還能崩的住?
他的右手在屁股後面使勁兒的蹭了蹭,然後才一臉靦腆的和梅斯茨·布坦握在了一起。
倆人的手握在一起的瞬間,葛烙陽就感覺像是觸電了似的,身子不由的顫抖一下。
哦嘶
好軟、好滑、好香!
“咳咳!”
李雁南黑著臉,在旁邊乾咳了兩聲。
方牲口的這個手下太不著調了,竟然對一國歪交官流起了口水!
瑪的,這都是什麼玩意兒
葛烙陽對於被他打斷握手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狠狠的瞪著他道。
“幹啥!你被人深喉了?”
李雁南:???
我去,這貨平時沒這麼勇啊?
但回頭再看梅其茨·布坦,他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算了,給方牲口一個面子!
不跟這個處於發輕情的小牲口一般見識。
他強壓下把葛烙陽一槍崩掉的衝動,黑著臉說道:“葛將軍,咱們是不是該靠岸了?”
“廢話,不靠岸還能一直在這漂著?”
葛烙陽再次丟給他一個白眼,然後拉著梅其茨·布坦的手,自以為很是帥氣的指著長安半島說道。
“梅梅,你知道麼,我們家夫人,這會兒正在改造外星飛船呢!”
“等會兒上了岸,我帶你一起上天啊!”
“就坐那外星飛船”
“嘿嘿嘿嘿,夫人已經答應了,讓本將軍第一個試飛!”
梅其茨·布坦兩眼春水的望著他,面紗下紅唇微動:“哇葛將軍你好受器重哦”
葛烙陽一臉的得意。
“那必須的!本將軍受到的器重大了去了,而且幹活也好,俺們公爺都誇我器大活好!”
李雁南:???
尼瑪的,器大活好是這種意思麼?
不過,外星飛船唉,老子也想坐
長安半島附近的海域,被裡外三層的航母包圍著,只留出了一條不足五百米寬的通道。
他們所在的這條巡洋艦,順著通道來到岸邊,葛烙陽很殷勤的扶著梅其茨·布坦,生怕這娘們兒腳一滑掉到海里去似的。
李雁南對於自己被無視也不覺得尷尬,身份不對等,沒必要跟這傢伙生氣。
這貨就是方牲口下面的一個小牲口罷了
“夫人,李將軍來了,這位是巴羊歪交官,梅其茨·布坦。”
來到那些飛船所在的地方,葛烙陽向習童介紹道。
此時,柴紹和程咬金已經打完了,倆人鼻青臉腫的站在一旁,對於自己的形象絲毫沒感覺有哪裡不妥。
習童還未開口,程咬金便忍不住笑了。
他向葛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