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月的態度,讓王玄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說道。
“夫人請講,末將必當萬死不辭!”
柴月緩緩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上次本郡主離開之後,這裡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公爺已經跟我說了。”
“所以,我要找回原本的那個家父!”
“你明白我的意思?”
其實方二什麼都沒跟她說,但好端端的一個人被掉了包,這裡面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要找回柴紹,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就算人死不能復生,也要把爹和娘葬到一起。
生同寢,死同穴,這才是最好的歸宿!
王玄策卻不知她是在詐自己,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僵在了那裡。
“夫人,譙國公出事的地方,距離這裡有數萬裡之遙!”
“太空茫茫,尋找起來如同大海撈針”
他還在極力的勸導著,卻沒發現柴月的表情已經變的極為難看。
爹爹,果真出事了!
她揮手打斷了王玄策,冷聲說道:“你不用說了,本郡主是一定要去的!”
“你就說有沒有膽子陪本郡主走一遭吧?”
王玄策有些不知所措,他糾結了好半天后,有些忐忑的說道:“夫人,要不,末將再請示一下公爺?”
“此事夫君已經應允,否則若只是遊玩的話,你認為我需要帶這麼多親兵麼?”
柴月直接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王玄策很是為難,柴月說的,他不太敢信,畢竟他沒有接到方二的命令。
這麼大的事情,如果是真的,不可能沒有命令下來。
可就在他不知該如何回應的時候,一旁的蘭娘站了出來。
她上前兩步,抱住了王玄策的胳膊,眼巴巴的說道:“大郎,妾身也想看去看星星,你就答應夫人好不好?”
有道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這是二人之間第一次肢體接觸,光棍兒了二十來年的王玄策,瞬間就在那溫香軟玉中迷失了自己。
他腦袋很懵,一股氣血在小腹處滴溜溜直轉,臉色很快就變的漲紅起來。
“末將應了!”
感覺再待下去有出醜的嫌疑,他扔下這句話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半天后,一艘永恆風暴級飛船沖天而起,朝著茫茫太空飛去。
同行的,除了王玄策和薛仁貴外,還有白妤織和她手下的那些隊員。
唯獨柴令武和柴哲威被扔在了酒店裡,看到遠處那巨大的飛船升空,兩兄弟還一臉震驚的站在陽臺上指指點點。
晚飯時,沒有看到柴月的身影,二人也沒太往心裡去,以為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她去處理了。
次日一早,葛烙陽找上門來,見了面,不等二人開口,便主動說道。
“大爺二爺早!”
“夫人有事去忙了,走前她吩咐末將一定陪好二位。”
說著,他從兜子裡掏出一張卡來。
“這是她留給你們的零花錢。”
柴令武好奇的接過卡片仔細端詳片刻:“中國人民很行?這是什麼意思?”
葛烙陽:
“二爺,那是銀行,不是很行”
“咳咳!不要在意細節,跟二爺說說,這東西是幹嘛使的?”
“呃這張卡,您可以理解成是這個世界的存款憑證,夫人給您的零花錢就存在裡面。”
“有多少?”
“不多,也就兩個億,您和大爺每人一億。”
“一億很多麼?”柴令武對這個數字沒什麼概念,畢竟大唐還是銀本位貨幣,即使是銀元,也是和白銀掛鉤的。
葛烙陽撓了撓頭:“也不是很多,大概也就買幾套房?”
柴令武瞬間就不樂意了,得柴哲威埋怨道:“大哥你看見沒?咱家妹子現在都跟咱一點兒都不親了!”
“只能買幾套房的錢,夠誰花的?”
“砰!”
他話音剛落,柴哲威就一腳將他給踹飛了出去。
“給你你就接著,這錢,回頭得還!”
“不管錢多錢少,都不能讓安之以為月兒往孃家拿錢了!”
柴令武被打也不敢還手,從地上爬起來,拍著屁股不屑的說道:“且!說的好像安之在乎錢似的!”
柴哲威兩眼一瞪:“他可以不在乎錢,但咱們得在乎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