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掉!”
方安感覺三觀已經跑偏,這操蛋的世道!操蛋的韃子!操蛋的衛所軍!
眾人就這麼趴在村口外的一處土坡後面,戰馬安靜的橫臥在身側。
等了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那些韃子才一臉獰笑的從村子中出來。
十三人,單人雙馬,那馬背上都掛的滿滿當當的。
鐵鍋、農具、布匹什麼的,還有幾個女人被他們用繩子綁成一串,像牲口一樣牽在戰馬後面。
“咻!”
就在方安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時候,周通突然一箭射出。
“哼!”
走在最前面,一個身著皮甲的韃子,被射中胸口,直挺挺的摔下戰馬。
“有埋伏!”其他的韃子見狀瞬間拿起兵器,警惕的掃視四周。
“咻!咻!”
方安身旁又是兩支箭射出,卻被有了提防的韃子躲閃開來。
“殺!”
周通一聲大喝,橫臥在地上的戰馬瞬間起身,馱著他向韃子衝去。
莫七還有其他人也都在同一時間衝出,方安同樣不甘人後。
“在那裡!殺!”
就在他們衝出來的同時,韃子已經注意到了這邊,丟掉牽著女人的繩索,高舉兵刃迎戰。
雙方相隔不過數十步,戰馬剛剛跑動,便已迎面撞上。
周通騎在馬上,手中的長槍猛然刺出。
對面的韃子來不及閃躲,被當胸刺穿,可下一秒,他的同伴就舉著彎刀向周通頭上砍去。
“操你姥姥!”此時的莫七趕到,抬手就是一刀,替周通解了圍。
方安落在最後,提著長槍心中不停的給自己打氣。
殺!殺光這些韃子!
可他還沒找到出手的機會,轉眼就看到周通一名手下被人砍去了半邊腦袋,那紅的、白的瞬間從顱腔中噴出。
“嘔~~”
一股強烈的噁心湧上心頭,他直接在馬上哇哇吐了起來。
莫七聞聲轉頭看了他一眼,但又不得不回過頭去和韃子砍殺。
“叮叮噹噹”
兵器的碰撞聲不絕於耳,一個又一個的韃子和旗丁墜落馬下。
周通肩上捱了一刀,見方安傻愣愣的騎在馬上,站在最後面,不由的破口大罵起來。
“入你孃的,就知道新兵蛋子不中用!”
“傻愣著做什麼,等著被韃子切了腦袋回去領賞麼?”
方安被他這一聲怒罵給驚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正身處在戰場上!
壓著腹中的不適,雙腿一夾馬腹,便從後面衝了上來。
莫七看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殺!”
隨著他的大喝,面前韃子被他一槍刺落馬背。
明軍這邊是十八人,而韃子只有十三人。
除了方安和另外三個新兵外,剩下的全是百戰老兵,動起手來毫不含糊。
但就是他們這四隻菜鳥,讓明軍的人數優勢蕩然無存。
在周通的兩名手下一死一重傷後,他本人也被三名韃鞍子圍上了。
方安見狀,便連忙過去救援。
他想的很簡單,只要自己能纏住一個,以周通剛剛表現出來的身手,一對二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來到近前,他看準了那個身著棉甲的韃子兵,便猛的一槍刺出。
結果卻見那韃子衝他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孫子,來的好!”
說著,便舉刀格擋。
方安的槍術只練了不過數日,連入門都談不上,哪裡是這韃子的對手。
再加上這是第一次與人交手,冷不防的,那槍尖竟被拔的偏出去兩尺之多。
“噗!”
槍桿只是稍稍被阻片刻,就捅到了什麼人身上。
很快,方安就知道了答案。
只見周通雙目赤紅的盯著他:“我操你姥姥!你踏馬是韃子派來的臥底吧!”
方安看著插在周通屁股上的槍尖,整個人都傻掉了。
他連忙大聲解釋道:“周大哥,意外,純屬意外!”
就在這時,聽到莫七一聲厲喝:“安娃子,當心!”
方安下意識的趴倒在馬背上,只聽頭頂傳來嗡的一聲,是韃子的刀~
若不是莫七這一聲提醒,只怕自己的腦袋會被整個削掉。
他下意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