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不等方二動手,身後便傳來了一連串的槍聲。
是20口徑的30式狙擊槍!
肥遺的那像水桶一般粗的大尾巴,當即便被爆出一個巨大的血洞來。
稍細一點的部位,直接從傷口處斷成了兩截。
“嘰”
龐大的肥遺,發出了和它們身形很不相襯的慘叫聲。
方二沒有停留,把漁網掛在採金船上,直接撤了回來。
後面的那些兇獸還要圍追堵截,但很快就被王玄策等人給打了回去。
“漢王怎麼樣!”
回到隊伍中,方二向李泰問道。
“還沒醒過來。”李泰的臉色有些陰鬱。
上前一看,李恪依舊是雙眼緊閉,牙關緊咬,嘴裡還時不時的往外吐出一股子白沫。
那畫面
不過在方二經歷過那些美人魚的攻擊之後,倒也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這傢伙就是被神念衝暈了。
伸手朝他人中上掐去,連指甲印兒都掐出來了,這傢伙卻沒有一點甦醒的意思。
想起孫思貌說過,童子尿可以解毒醒神,倒是可以試一試。
“誰有童子尿,來,呲醒他!”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便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這踏馬可是王爺,往人家臉上呲尿
這要是李恪醒過來知道了,還不得把自己作案工具給切了?
李泰看了看他們,再看看地上的三哥,撓頭後腦勺向方二道。
“山長,要不,我來??”
方二鄙夷的瞄了他一眼:“你是童子麼?”
李泰:
童子,這要求好高啊
本王八歲那年就已經不是了
他和王玄策等人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甚至比方二還長,所以眼神在人群中瞅了瞅,最後定格在了薛仁貴臉上。
“你不是要把第一次留給寒窯的那位妹子麼。”
“現在,應該還是童子身吧,趕緊的,別墨跡了,呲醒了三哥咱們好繼續趕路。”
薛仁貴:
他有些緊張:“魏王殿下,公爺,末將這兩天有點上火,尿黃”
“沒事,味大更好!”方二不耐煩的向他揮了揮手,“趕緊的!”
眾人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王玄策則是直接上前動起手來。
“愣著幹嘛,我幫你脫!”
薛仁貴:
“臥槽,你不要過來啊!”
他一臉驚恐的後退數步,這踏馬要讓是一個男人脫了自己的褲子,回去之後怎麼向寒窯妹交代?
“你、你、你們都背過去!”
“要不我尿不出來”
王玄策一臉壞笑:“這個好辦,看見那美人魚沒?要不,我給你提過來?”
“讓你一邊揉著大燈,一邊尿,行不行?”
葛烙陽湊到近前道:“王哥,那尿出來的顏色會不會有點白?”
方二無語的向眾人擺了擺手,率先背過身去。
薛仁貴遲疑了很久,直到李泰忍不住想要罵他兩句的時候,眾人身後才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唔”
地上的李恪隨後就有了反應,可等他睜開眼睛之後,就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一個碩大的水龍頭,在對著他放水。
“本王操!”
他一個激靈從地上爬了起來,抬腿一腳就把薛仁貴給踹飛了出去。
論武力,李恪不輸於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啊”
薛仁貴很悲催,一泡尿還沒放完,就被踢飛出去,這種感覺有誰體驗過?
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等他爬起來,看到李恪又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連忙喊道。
“漢王殿下,那不是尿,是藥!您別動手啊”
李泰聽到李恪的聲音,連忙轉過頭來,看到他掄著拳頭一臉殺意的樣子,上前一把將他給抱住了。
“三哥、三哥、別打、別打,沒這一泡藥,你還不知道要啥時候能醒呢!”
言語很懇切,但臉上的眉頭卻都快擠到一起去了。
本王操!
太味兒了!
李恪醒來,他們便繼續朝前趕路,只是李恪的眼神,卻一直死盯著薛仁貴。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估計老薛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