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亂斗的事情,還要回到幾天前說起。
那天方二回到瀋陽之後,便將命令釋出了出去。
穿梭各平行空間找人這事兒,最熟悉的莫過於王玄策本人,他當即就讓人找來史書,按照各帝王在位的時間節點開始行動。
而第一批被選中的帝王,正是之前打過交道的秦始皇和崇禎。
一個是華夏史上第一位皇帝,另一個是則是華夏史上的最後一個漢人皇帝,他們的身份,獨具代表性。
由於之前打過交道,將他們二人帶過來並沒有花費太多的口舌。
當天火軍開著採金船降臨在咸陽王城的時候,秦始皇第一時間便猜到了來人是誰。
聽聞是方二請他過來參觀另一個帝王的遷都大典,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便答應了下來,當天交代好了朝政之後,晚上就跟著天火軍一起來到了大唐。
而崇禎的情況也和他幾乎沒有太大的出入,只不過看到王玄策的時候,他差點兒嚇尿了褲子,還以為那個粗暴的李世民又來抽他耳光了。
來到大唐之時,已是夜晚,王玄策便將他們安置在了時空管理局的天火軍宿舍中歇息。
次日一早,秦始皇推開房門,就看到了院子裡正在洗漱的崇禎。
那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很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揹著雙手走過去,很好奇的向朱由檢問道。
“瓜慫,看你也穿著龍袍,你是朕的多少代孫子?怎麼連龍袍的顏色也換了?”
朱由檢正享受著嘴裡的牙膏泡帶來的香甜,聽到這話不由回頭看了一眼。
黑色的龍袍?
這貨是誰?
咋還亂認孫子呢?
他很想懟上一句,只不過一想到當年被李世民支配的恐懼,便把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
這裡可是大唐,比明朝早了數百年,被人喊成孫子,雖然有些不太習慣,但細論起來的話,倒也沒什麼不妥之處。
“朕乃大明皇帝朱由檢,敢問您的尊號是?”
他抹去嘴角的泡泡,向秦始皇反問了一句。
這下換到秦始皇愣住了,大明?
那是什麼?
朕的帝國不是大秦麼?
這是哪個不孝子孫把國名都給改了?
他虎軀一震,雙目圓睜著怒喝道:“朕乃嬴政!”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把國號都給改了?”
那暴怒的樣子,就像是被人睡了媳婦打了娃似的,說著就要伸手去抽崇禎耳刮子。
崇禎有被李世民狂虐的經歷,看到秦始皇肩膀晃動的幅度時,便有了不妙的感覺,連忙後退數步躲開。
一邊退,還一邊大喊道:“晚輩不知是始皇大駕,恕罪!恕罪!”
“始皇息怒,您的大秦,早就亡了啊!”
“朕的大秦,亡了?”
秦始皇那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中,一臉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崇禎連忙瘋狂點頭:“亡了!二世便亡了!”
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人是冒充的,連自己都來到了唐朝,那麼這裡多一個始皇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在這裡,他相信沒誰會不開眼的去假冒始皇。
“你給朕說清楚,朕的大秦,究竟是怎麼亡的!”
秦始皇徹底怒了,一個箭步上前,揪住了崇禎的衣領,唾沫橫飛的盯著他喝問道。
“始皇息怒、始皇息怒!”
“這事兒跟朕沒關係啊,朕是您一千六百多年後的皇帝,大秦的事兒,朕也不甚清楚啊!”
“您先鬆手,晚輩把從史書上看到的記錄,都一一講給您聽可好?”
崇禎一個坐堂的,哪裡是武人出身的始皇對手,他小心翼翼的陪著笑,生怕哪裡說錯了再被暴打一頓。
當年李世民給他留下來的陰影,可是足足過了三年才消散!
秦始皇見他這慫樣,不屑的撇了撇嘴。
“瓜慫,給朕好好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完,便鬆開了手。
崇禎如蒙大赦,連忙諂媚的回到屋裡搬出一把椅子給始皇坐下,這才緩緩道出他所瞭解的秦史。
聽完了他的講述後,秦始皇直接化身牛魔王,那一張臉幾乎漲成了豬肝色,就連從口鼻中噴出來的粗氣都清晰肉眼可見。
“你是說,胡亥那小子假傳聖旨,殺了扶蘇篡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