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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凱本人不為所動,給茶喝茶,叫坐就坐,腳卻不挪地方,只道:“我就是來看裝置除錯情況的,你們不用管我,不用管我。”
說完,劉凱拿出一個筆記本,手捂著做記錄。
其他人只好閃開一點距離,給人家做記錄的**,但上面究竟記了些什麼,簡直令人心癢難耐。
誰都知道,這位劉凱不是正主兒,他記下來的東西是要交上去的,可會起什麼作用,就眾說紛紜了。
“估計是哪位領導想了解情況。”這是大而化之的分析。
“梁省長比較關心捷利康的投資,也許是用來做下一步的投資依據?”
“省府這邊不是派了一個副秘書長?副秘書長還不夠,再派一個人過來?”韓森最是擔心。他在罐頭廠黨委書記的位置上壓著段華,本來就覺得吃力,再讓楊銳和段華里應外合,他的壓力就更大了。
鄭建明微微搖頭:“計委管計劃,人家外國人的工廠,不歸計委計劃,要是就考慮投資什麼的,隨便派個人,或者有一個人就行了。”
“工廠總要計委批准,允許他們投資,他們才能投資。要他們合資,他們就只能合資,咦,會不會是要為合資做準備。”
“咱們西捷工廠就是合資的。”
“西捷工廠是國醫外貿合資的,人家的央企,不歸省計委管。”
“要合資得一大筆錢吧。”
“說不定還得是美元英鎊。”
“既然要投錢,計委肯定要關心了。”
“說的是,這麼一想,新廠建在西捷工廠附近,是最便利的,咱們有熟練工人,配套管道和交通條件,原料收購也是成系統的……”
“還有經驗豐富,有戰鬥力的班子成員。”鄭建明頗具諷刺的說出這句話,瞬間清場。
班子如果沒有戰鬥力會怎麼樣,結果不言而明。
也是覺得氣氛變壞,鄭建明過了一會又呵呵的笑了兩聲,道:“不用自己嚇自己,西捷工廠總歸在咱們這裡,原料也是咱們提供的,沒有咱們,他們到哪裡找那麼多豬心牛心的?”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頓時安定了人心,光看不說的廠長也點了點頭,道:“咱們廠是河東省數一數二的大屠宰場,能提供這麼多牛心豬心的企業屈指可數,這個……近水樓臺先得月,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對不對?”
“對對對……”一群副廠長再次興致昂揚起來。
……
楊銳卻不再關心外面人的胡思亂想,進入工廠以後,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技術改造上。
改造以後的西捷工廠的產率越高,產量越高,他和他的技術的價值也就越高,如果說合同要求的兩倍是基礎,三倍是g點,四倍五倍就能讓弗蘭奇跪下唱征服了。
當然,楊銳不可能一口氣將輔酶q10的產量提高到四倍五倍,那太浪費了,這種技術,完全可以在提升了西捷工廠的產量以後,再重新賣一次,許多生物技術公司也都是採用這種方式,一代一代,一個梯次一個梯次的出售技術。誰一口氣賣三代產品,誰就是傻子。
像是楊銳這種,已經建立了相對厚重的壁壘的技術,更是要拆細了出手,因為他不擔心別人在自己的技術基礎上進行超越,各種技術專利和律師團,就是用來做這種事的。
一年以前,楊銳或許還會為律師費或者曠日持久的官司擔心,但在現在,等閒公司是不敢為幾百一千萬美元和他打官司的。
跨國藥企最喜歡欺負的就是創業型企業,尤其是那些生存困難的企業,即使是明知道打不贏的官司,他們也會用一**的律師和律師費將對方淹掉。
但對生存情況較好的企業,跨國企業的顧忌就比較多了,如楊銳這種有錢的自然人,通常就不會被輕易招惹。
只要是有明顯提升的技術,對方想賣幾遍就賣幾遍,只要物有所值,又有什麼影響。
技術總歸是分層次的,從一個層次到另一個層次都是躍遷的形式,如同走樓梯一樣,一個臺階到另一個臺階,總不可能踩在空中。
楊銳整理的技術也不例外。
他沒有工廠化生產的經驗,就用最笨得辦法,在西捷工廠轉了四五個小時,按圖索驥,然後將與新技術不適用的裝置標註出來。
就在諸人都無聊的要散夥的時候,楊銳標出了第8臺裝置,命令道:“把標出來的裝置都拆出來吧,換新的。”
說著,他就拿出了新裝置的名單。
外面剛剛冷靜了下來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