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鼓鼓的講了幾分鐘後就泱泱的掛上了電話,原因很簡單,投訴沒有任何效果,李興國只是反覆告訴他為了安全著想,一切都要聽從徐青的安排,跟抗議無效維持原判差不多的意思。
梅森是何等聰明的人物,念頭一轉就知道了徐青這樣做的真正用意,他伸手把女人僵在半空的手臂按下,臉上浮起了一抹釋然的微笑:“徐先生,我梅森。羅斯柴爾德保證,在華的這段日子一切安全問題都可以聽從你的安排,什麼自由時間就當是個笑話,不過我很有誠意的請求你送我們去山林居,相信你也一定會喜歡上海棠先生的好茶,我敢說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能泡出那種神奇的香茶。”
徐青淡淡一笑道:“梅森先生說笑了,你說的海棠先生真有那麼神奇嗎?”他對洋闊佬說的話很不以為然,這幾天他每天都要品嚐一下有古裝美女跳舞的紫砂壺中倒出的茶水,覺得那才是最好的香茶。
梅森也不多說,伸手從衣襟內袋裡掏出一個鱷魚皮錢包攤開來伸到了徐青面前,錢包夾層裡只有幾張小額美鈔和幾個硬幣,夠寒蟬的,不過在包的一側有張照片,上面是個紫砂壺,是個石瓢壺,如果按照公母來區分,西施壺為母,石瓢壺為公,正好是一對兒。
梅森用手指肚兒摩挲著照片上的石瓢壺,藍眼睛裡閃動著憧憬的光芒,低聲說道:“徐先生,你猜猜這把看似普通的紫砂壺我曾經出過多少價錢?”
徐青淡笑著說道:“就這模樣值個千兒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