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是,那這選拔考核還有什麼意義嗎?我們表現的再好還有任何意義嗎?隨便一句話就將人淘汰,還有任何公平可言嗎?
“這……”教官們將視線投向徐斌。這個問題他們回答不了,只有他能回答。
“西南軍區獵鷹特種大隊……”
“西南軍區特種偵察營……”
“兩棲陸戰隊……”
一個接著一個人站出來將自己的身份和所在單位報告出,他們共同提出合理的訴求,想要一個公允的答案,我們所有人希望考核小組能夠給我們一個最終的答案,究竟這裡有沒有公允可言。我們不想在拼了老命的訓練之時還要隨時背後被捅刀子。
本來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緒使然的借題發揮。童佳剛是情緒發洩,他自己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成為了眾人討伐徐斌的由頭,還心懷感激葉哥為自己出頭,卻不知人家等待的就是這樣一個機會,夠聰明,小聰明。
彭鋼站在人群中,看著徐斌,眼中閃過一抹陰霾,看你這件事怎麼處理,犯了眾怒,誰也救不了你,就算你是國之棟樑在這個基地也沒有你的容身之所,上面賦予你的權力不是讓你用來任性的。
左朗冬天等人從別的考核區域回來,隨著事態的蔓延,近乎所有的選拔成員都趕到了現場,武念丹是職業的安保,她跟隨徐斌的時間不長,心中多多少少還有一點公事公辦的意思,不像是左朗和冬天,心向徐斌,覺得這些人很可惡,沒事找事。
“都退回去,你們幹什麼,還有沒有一點紀律性。”
武念丹是好心相勸,天狼藍成和天狐胡美然以及一些9527的特殊戰士,他們也有自己的立場,站在徐斌的身後,表明自己支援的物件。
“我們只是要一個合理的訴求,這並不過份吧?”葉天將自己擺在了道理的平臺之上,胸有成竹。
所謂法不責眾,當一件小事鬧到成為大家所有人的事時,情況就會有非常大的轉變,至少,在他們的心中,是不太怕會有大的責罰降臨在身上。
“知道為什麼你們時至今日還要被人選拔,而不是站在我的位置來選拔你們嗎?還有,你們不是要一個合理的訴求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因為你們太弱了,弱到讓我覺得將你們所有人都淘汰對於這次選拔都不是損失。”
任由葉天等人想到了多種可能出現的狀況,還是沒能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那個世界冠軍既不是退縮也不是找理由拖沓,甚至都不是將這件事推到別人的身上,而是繼續著在大家看來無比腦殘的行徑,不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著將事態控制在小範圍內,反而還在拉仇恨擴大事態的範圍,最後還一竿子打倒一船人,將所有人都得罪個遍,徹底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
徐斌的話音落下,現場數百人的表情都變了,都是各個部隊選送出來的精英,被人這般以廢物相待,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這麼一大群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本來還置身事外的也都怒眼圓睜,瞪著徐斌希望他給大家一個解釋,否則就算你是顧問也沒有資格如此我們大家。
一旁的教官們此刻臉色鐵青,時而泛白,真心不知道徐斌到底是在想什麼,胡鬧任性你要挑選時候。這裡、此刻,合適嗎?值得嗎?對嗎?
三個問號,一個比一個措詞要狠,一個比一個距離拉得要遠,很顯然,在這些根本就不瞭解徐斌的教官心目中,之前對方破壞規則的行徑是服從命令,現在對方激怒眾人的行為,已經可以用愚蠢來形容,倒要看看你怎麼收場,狂言扔出去了,難道還要靠著上面給你送來一紙命令來維護你的地位?可能嗎?
“怎麼,覺得不服氣是嗎?想要揍我是嗎?我今天給你們一個機會,證明你們有多麼的弱,也讓你們盡情的釋放怒火,從現在開始的半個小時,要麼你們躺下,要麼我躺下,有興趣的,儘可以來玩玩。哦對了,為了稍微公平一點,免得以後被別人說我欺負你們,我一個,對你們所有想要下場比劃比劃的人,我赤手空拳,你們可以使用任何武器。”
響鼓需用重錘,這些天徐斌算是看出來了,這群天之驕子在下面都被寵壞了,以後想要管束是難上加難,不管是自己還是上面另外指派軍事主官都難以真正讓他們心服口服。
年輕人,爭強好勝,想當頭子,這些毛病徐斌都有,人家罵我一句,我這邊就得一個嘴巴子扇回去。
“怎麼,這個說法,你們不太滿意?”
“好,請顧問賜教。”童佳剛第一個抱拳,然後盯著徐斌,一寸長一寸強,右腿以三分守七分高的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