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點點頭,楚毓見她轉變地頗快不由得詫異地問道:“你不想救那個蛟人了嗎?”
連城眉峰一挑,冷笑道:“蛟人?這籠中的窩囊廢也算是蛟人?”
“怎麼?不是嗎?”
“我們南陽的蛟人要都像這樣,當年的墨騎何以威振天下?別逗了!”
靜安王似乎聽到他倆的談話,向著這邊看來,連城拿起手邊的茶杯,低頭啜了一口,用眼角掃了一眼靜安王,復又說道: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們西澤好寵,可知有人研製的奇特藥水可以使人身型鉅變?”
楚毓瞪大了眼睛,瞠目結舌,靜安王身邊的一些大臣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你……你是說……這個蛟人是假的?”
楚毓指著籠中此刻渾身鮮血淋漓的怪物,連城一收摺扇,微微壓低嗓音笑道:“噓,此話切不要亂說,既然大家都說是真的,他就是真的!”
楚毓還沒有緩過神來,連城一拉他的手臂站起身略為高聲的說道:“國主,這血腥的戲碼太過無聊了,咱們早點回宮吧!”
“好……好……”楚毓被她拉著起身跟靜安王道別,連城丟下他走了下去,經過籠子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那筋疲力盡的怪物,冷冷哼笑了一聲,兀自走出了園外。
翠瓦朱簷,香菸繚繞,華光爍爍,有一美人婀娜斜臥。連城一手輕抵姣美的臉龐,微微露出纖纖玉指,手肘枕在鴛鴦枕上;一手握著羅扇,在身前輕拂,狀似冥神,楚毓闖進來的時候完全被她高貴的氣質炫惑,愣在門口。
“什麼事?”
杏眼微挑,楚毓猛然想起來意,走上前略顯興奮地說道:“舅舅升了李道齡的官,調他去做白熾城的司馬,但朝裡都明白這是明升暗降,相比他原來在吏部的隻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