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樓欄杆,推窗一望,忍不住的心寒。
房間內的地板上躺著一人,胸口鮮血汩汩,赫然就是安伽陀。見他胸口微微起伏,蕭布衣心中一喜,輕巧地躍了過去,伸手去探安伽陀的鼻息。
他如此緊張,只是直覺中認為安伽陀定然和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有關,他手才伸出去,安伽陀已經呻吟道:“是誰?”
蕭布衣大喜:“我救你出去。”
蕭布衣才要背安伽陀下樓,卻被安伽陀一把抓住了手腕,微弱的聲息道:“不用了,我要死了。”勉強睜開雙眼,安伽陀嘴角居然露出一絲微笑,“我算自己今天必死,看來果然不錯。你是蕭……布……衣?”
蕭布衣沒想到他能認出自己,只是點頭:“誰要殺你?”
“天機。”安伽陀吃力的說,斷斷續續,“我洩露天機,早就想到了今日。”
蕭布衣皺著眉頭看他的傷口,知道他是被一柄極為鋒利的寶劍刺穿了心肺,他還能說話,已經是個奇蹟。
“你是被人殺死的,不是天機。”蕭布衣沉聲道。
安伽陀嘴角一絲苦澀的笑:“天機就是人,人就是天機,又有什麼區別?”
蕭布衣來不及多想,只是道:“不要多說了,我先揹你去看醫生。”
“沒用了。”安伽陀雙目變的無神,“我洩露了天機,一定要死!你和我相見,即是有緣,桌上幾本書拿去吧,可對你多半無用。”
他呼吸越來越弱,看來隨時就要死去,只是手腕陡然一緊,雙眸中神光爆射,蕭布衣駭然,覺得手腕如同被鐵箍扣住,才要用力掙脫,安伽陀胸口鮮血狂湧,目光卻是露出狂熱之色,一字字道:“原來你是個死人!”
蕭布衣愕然,不明所以。
安伽陀手指在蕭布衣手腕上扣著,微微顫動,片刻大笑起來:“你真的是個死人!”
蕭布衣見他不是暗算自己,想到了什麼,沉問道:“我是死人又如何?”
安伽陀掙扎想要坐起,卻已無力,只是扣住蕭布衣的手腕牢牢不放,眼中現出一種異常詭異的光芒,再次道:“你是死人,你就是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