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心中有種發寒的感覺。
不得已,改變刀向,向著天上一刀斬去。
“轟……”
一刀轟然炸碎天上落下的高山,無數藤蔓就此全部粉碎,星泰斗躲過藤蔓襲擊,卻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向著自己逼來。
星泰斗心中一緊,知道肯定是天曉,他又趁火打劫。
星泰斗不敢遲疑,快速向後退去,可四方無數藤蔓,往哪裡退?倉促之間,星泰斗想到了一個地方,一個絕對沒有藤蔓的地方。
先前那座高山飛天后留下的一個巨坑,星泰斗身形一晃退入那邊,退入大坑之處。
“嘭……”
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那大坑,那應該絕對沒有種子,也沒有藤蔓的大坑,忽然間,無盡藤蔓沖天而上,瞬間將星泰斗淹沒其中。
無數藤蔓一窩蜂的纏住了星泰斗。轉眼看不到人了,而天曉也藉此衝了進去。
整個巨坑,全是藤蔓,無數藤蔓將那一處徹底的籠罩。
直到半柱香後,無數藤蔓才緩緩退去,繼而慢慢消失。
大坑之中,再度暴露出天曉與星泰斗。
二人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相互對峙,天曉傷的很重,口中鮮血還沒幹,星泰斗卻是驚疑不定地看著天曉。
“承讓了!”天曉說道。
“譁……”
天曉贏了?無數圍觀之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星泰斗可是成名已久啊!天曉只是剛剛達至天極境,怎麼可能?
“你什麼時候在這裡埋下藤蔓種子的?為何剛才我沒看到?”星泰斗指著下方的大坑不可思議道。
“三天前!你沒來時,我就已經灑下種子了!”天曉沒有隱瞞。
三天前?還沒開始比試,天曉就將每一步算計好了?種子、藤蔓、這座高山、從高空落下的高山、這個大坑?天曉全部算好了?
怎麼會?這算計也太變態了吧?
天曉?天家的天才少爺?這份算計,太恐怖了,即便星泰斗也吃了個大虧?星泰斗雖然沒有受傷,可敗了終究是敗了。
這天曉太可怕了。
寅落日也是一臉驚駭地看向天曉。天家少爺?
“此人是妖孽嗎?怎麼可能在三天前就將此戰算好了?那可是天朝聖上啊!居然每一步都按照他算的去走?”寅落日不可思議道。
“還好,只是提前做了準備而已,若是在陌生場地戰鬥,勝負又將不同!”鐘山搖搖頭道。
寅落日轉頭,如看怪物般看鐘山,這叫還好?你難道不驚訝嗎?
鐘山自然驚訝,只是沒有寅落日那麼強烈,因為若是鐘山自己,也能佈置出這麼精妙的殺局。只是驚訝眼前天曉也有這個能力而已。
就在所有人驚歎天曉算計的變態時:
“轟……”
忽然之間,無數紅雲陡然籠罩蒼天,平的一聲炸雷,炸的所有圍觀人的耳朵都是一陣轟鳴。
這一聲,仿若昔日古神通開天闢地時的巨響一般,居然響徹天地四方。
鐘山駭然望天,不止影軀,就連陽間的本體,此刻也驚駭的停止了朝會,一起望天。天地怎麼忽然一聲巨雷?
影軀鐘山之處,所有人都忽然抬頭望天?
誰要渡劫了?
只有鐘山清楚,這不是渡劫,因為陽間也有無盡如鮮血一般的紅雲。
無盡紅雲籠罩天的,陡然間,天空下起了血雨,無窮無盡的血雨從天上灑落。
整個天下,四面八方,無數強者都停止了手頭一切,一起朝天望去,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陽間,神鴉道君、陸歸天、裂天太子、嬴、李斯、涅凡塵、帝玄鎩、龜壽,無數高手,全部望天,望著著詭異而來的血雨,無窮血雨。
一種蒼茫悲涼之意湧入所有人心中。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天怎麼了?”
“怎麼下血雨了?”
……
忽來的變化,令所有人都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影軀鐘山所在之的,離鐘山不遠處的,正是大衍天朝的一眾人。其中三個黑袍人抓著一人高的手杖,全部對天望去。
最前面一個一直默默不語,身後兩個略微有些驚慌一般。
其中一個黑袍人對著為首黑袍人叫道:“長老,這是怎麼回事?”
為首的黑袍沉默了一會道:“聖人殞落,天地同悲!”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