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小,但很兇悍,中國怕日本。中國抗倭,有兩位名將,一位是福建晉江人,叫俞大猷;一位是山東蓬萊人,叫戚繼光,都是海邊上的人。俞大猷有個老鄉,叫趙本學,字虛舟,是個黃石公式的隱士。他拜趙氏為師,深得秘傳。趙本學的兵書有兩種,一種是《孫子校解引類》,後面有俞大猷的序;一種講陣法,叫《續武經總要》。《續武經總要》共八卷,卷一至卷七是趙氏的《韜鈐內外篇》,最後一卷是俞大猷的《韜鈐續篇》,主要是傳趙氏法。兩本書都是俞氏所刻,用以“平島夷”。軍人都知道,敵人是最好的老師,文人沒這個雅量。俞大猷打日本人,據說是用趙氏法。日本對趙注很推崇,中國反而沒人讀。日本是誰把他打敗他佩服誰。比如美國,它就佩服;中國,它就不佩服。二次大戰,它不認為,是咱們中國打敗了它。趙氏的《孫子》注在日本影響很大,特別是德川幕府時代,原因也是中國打了它。此書有明隆慶本(中國國家圖書館、美國國會圖書館有收藏),以及晚一點的翻刻本,但一般人看不到,坊間的刻本反而是從日本回傳。比如,我手頭的本子,民國九年(1920年)的益新書局本,就是翻刻日本文久癸亥(1863年)本,即亦西齋刻本。還有,日本有櫻田古本,服部千春極力推崇這個本子。他說這個本子很古老。但這個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