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能如此這樣,寶貝!絕對的寶貝。
是的,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做到這一點,也是不容易。我們有很多人往往是學習、學習、再學習,但是這種學習永遠是把別人的東西放到自己身上揹著走,覺得是越多越好,而不是變成自己的東西去消化掉,其結果是越學越複雜,越背越沉重,找不著哪條路可走,找不著哪個方向可行了。
吃的是食物,變成的是營養,排出的是廢物,維持的是生命。這個道理,是生命的需要,是生物進化的需要。你要進化嗎?你要進步嗎?你要提高嗎?你要“生存”嗎?那麼,你就去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營養”吧。
在主持人的選擇上是非常順利和幸運的,沒有經歷太多的周折,沒費事就找到了兩個合適的主持人。後來證明了,《第一時間》的成功和主持人是分不開的,百分之七八十是他們的努力。語態和新聞的編輯是可以學的,但主持人你是不能學的,是學不到的。就是有人去學去模仿去一模一樣地做也是有差距的。
說到這裡,也有個有趣的故事。自從《第一時間》播出後,有不少其他的電視臺開始模仿,特別是“馬斌讀報”。有的電視臺,一模一樣地“複製”他的風格,今天馬斌穿什麼,明天那邊也穿什麼。你還別說,就馬斌的那隻喝水杯子,人家一看,第二天也擺上一個。呵呵,真好學啊。其實當你看了前邊的有關兩個主持人的介紹,你就明白了,人,是最關鍵的。還是那句話,這樣的主持人,太難找了。
吳謳說哈學勝……
老哈?你是說哈老師嗎?怎麼,你見過他啦?那可就說來話長了。我在電視圈裡也不少年了,他是我見過的所有電視人裡面最敬業的一個製片人,他有一個新聞情結在心裡。他對新聞是有感情的,真的是很有感情,在電視圈裡做新聞的像他這樣的人是不多的。
他處理新聞的功力是非常深厚的,業務能力很強。我們的領導說,同樣的一條新聞,別人都報過了,但我們報的就是和他們不一樣,我們靠什麼呢,靠加工。
在本書的後面,附著給觀眾簡訊的回覆,在書上回復大家的簡訊,也算是一種創新吧。第一時間嘛,節目創新,它的書也應該有創新。從有些觀眾發來的簡訊中你也可以看到,大家對《第一時間》的那種一心為大眾的風格十分讚賞。在這裡我們就可以看出,這種風格,這種為民眾服務的中心思想,是事先就有一個決策的,是大家共同執行、最後由主持人去體現的。所有人的努力和主持人最後的體現,達到了一種流暢的物體,這種物流,透過電視,流向了大眾,流向了千家萬戶,流向了老百姓的心中,滋潤了一種渴望。這種渴望,是一個群體的渴望,那種吸引力,讓群體不自覺地“抓”住了,雖然這個群體沒有得到任何物質上的東西,他們只是看了一段《第一時間》裡的新聞,但他們卻“解渴”了。這個群體的要求並不高:有人能為我們說話。雖然這個節目對於全國的老百姓來說,是一個“只說不做”的東西,
但是大家卻非常喜歡這個東西……
因為這是——中央電視臺!
我們是透過自己的再加工做出了不一樣的味道。比如說會議新聞,這是大家在電視上經常看到的,哪個部門開了個會,都有什麼中心內容等等,這類的新聞,幾乎天天都有。但是,我們就能把這個新聞變成對老百姓有用的新聞。
《新聞聯播》結束了以後,我們就把內容拿過來,然後進行徹底的改造。
《新聞聯播》不能做成我們的樣子,我們也不能做成他們的樣子。各自必須有各自的風格,這可不是胡來的。
老哈的貢獻太大了。
說實在的,新聞,只能是簡潔的語言,普通的語言,它不能太複雜了,又不是聽書。再說了,一條新聞你給它整得太複雜了,一聽就是好長時間的,那別的新聞你還聽不聽了,全國一天有多少新聞呢。所以,你會看到新聞裡都是反覆使用同樣的詞彙。
現在炒股的人有多少?每天看股票的報道,每天都是“上漲”、“下跌”、“熊市”、“牛市”的這些詞彙,你看煩了沒有?沒有吧?就是這個理,你只要能理解這個詞義,看的是這個詞彙後面的東西,你看的是“誰漲了”、“誰跌了”,你不在乎用什麼詞來形容股市的行情,如果說咱們都看煩了,老是這一套,沒什麼意思,求求他們了,換個詞吧,怎麼換?“上漲”換成“上升”,“下跌”換成“下摔”,剩下的換成“狗熊市”、“鬥牛市”好不好呀?
新聞,看的不是形容詞。
如果你非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