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管我是不是龍傲的人,執意要強佔我。”說到這,她撇撇嘴,笑得杏眼微眯,“我到現在是想明白了,女人哪,得不到心愛之人的愛,貞潔婦德什麼都算個屁!我怕受龍傲極刑,不敢去愛弈軒,到頭來,我這個赤練仙子還是毀在一個老色鬼手上,你說,我還要執迷什麼?!”
她站起身,詫異看著翩若:“原來這幾年你是這麼過過來的。但是你被擄,凌弈軒沒有想過去救你麼?”
翩若臉色暗暗一沉,盯著她冷笑道:“我是他的部下,他當然想過救我,但我雲翩若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永遠比不上你們慕家姐妹!慕曦新婚夜烏藍毒發,你墜河,你們給他生的兒子沒有一個健康的,他縱然有三頭六臂,也要有取有舍。當年祁陽王不肯放我,他便讓君聖劍與他們周旋營救,沒有親自來……君聖劍,你也認識的,就是那日送完軍糧後,在軍營下湖救你的那個將軍,背影與凌弈軒有九分像。”
“原來是他。”輕雪微微蹙眉,擔憂看著說得若無其事的翩若:“你,後來怎麼樣了?”
“當然是讓君聖劍救出來了,不然我怎麼會站在你面前。”翩若依舊是風情萬種、芳馨滿體,說著這樣的慘事,仿若說著今日的天氣,隨即撥開後堂內的簾子,叫道:“小僢兒,翩若姨姨要走了,快出來讓姨姨親一親。”
輕雪站在她身後,輕道:“你現在住在哪裡?”
翩若見小傢伙沒有聘為,回頭笑道:“我現在也住京城,有時候會過來找你的。希望等下次來的時候 ,這小傢伙肯喊我一聲姨姨。”
“他剛才問你什麼了?”
“他啊,問我是不是凌綦的孃親,說他的長風爹爹去有鳳山莊給凌綦治病去了,沒有時間陪他玩。輕雪。”翩若邊說邊往門口走,腳下一頓,看著她,“慕曦還算有點良心,沒拿你的孩子去救她的孩子,不過,孩子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而且當年還想拿一鉤毒打掉這個孩子,她這五年對凌綦好不好,就可想而知了。我覺得你還是儘快將這個孩子要過來吧,不然孩子有得苦吃。”
輕雪心中一慟,走在前面。
稍後,翩若便乘轎子離開了,留下滿堂芳馨。
她斜倚在榻上,等著長風回來。孩子,她一定會要回來的,而且還會將慕曦加在她身上的傷害全數還回去。慕曦的孩子是命,她的孩子也是,她們憑什麼讓她的孩子去保護那個孩子。
想到此,她平靜的心又微微急了,腦海不斷閃現五年前剛剛生下孩子的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們放過她孩子的場面。他們大婚,一心只想著救他們的孩子,卻沒想過,沒了孩子 ,她連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夫人,不好了,小僢兒跑出去找長風主子了。”門外突然傳來白璧的疾呼聲,“估計一個時辰前便溜出去了。”
“凌僢兒!”她驚坐而起,大步跑出去。
而後,等她坐轎趕到東京的有鳳山莊時,她看到小僢兒趴在院子的石桌旁乖乖的讓慕曦給他喂糕點,小腿兒一晃一晃的。
“僢兒!”她的眸子,與慕曦暗淡無光的雙瞳對上。只聽得慕曦笑道:“原來他是你的孩子,很乖。”
“孃親!”小僢兒這才跳下石凳,邁著小胖腿兒朝她飛奔過來,撲在她懷裡,大叫道:“原來這個姐姐才是凌綦的孃親,她餵我吃糕點,還給我擦嘴,說等我吃完這些就帶我去爹爹。”
她抱起孩子,看著慕曦:“我想看看綦兒。”
慕曦站起身,望著她的方向,“輕雪,想不到我們果真還有再相見的一天。而這一天,來得還是這麼快。”
輕雪的目光越過她,看到不知何時立在她身後的高大男人,清冷道:“我今天來,只是想要回五年前留在這裡的孩子。”
凌奕軒靜靜站在廊下,身後帶著兩個小廝,揮退。而長風,也剛剛從轉角轉過來。
“輕雪?”長風銀白的劍眉微微一攏,朝她母子大步走過來,“怎麼來了?”
她淡淡一笑,望著面前的一對璧人,說道:“我想將凌綦接到風僢醫館去醫治,這樣既可以便於照顧,也能避免我夫君奔波勞累。”
站在廊下的男人沒有開口,俊朗的臉,微微冷。他一直盯著她,眸光深沉炙熱,漆黑一片。
“父王,母妃,綦兒不要去風僢醫館!”四人靜默,坐在木輪椅上的小凌綦讓儂一推著房裡走出來,突然一把抱住男人修長的腿,可憐兮兮起來,“綦兒從來沒有離開過母妃,綦兒不要去他們的醫館!他們是壞人!求父王不要送綦兒過去!”
“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