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任務解除,作為一個隊長,夜染不能讓自己的隊員陷入危險。
曲承澤什麼都懂,這一刻也只能噤了聲,只是想到那十枚資格牌,心裡不禁有些不舒服,看著寶貝近在眼前,卻不能去爭奪,真是一件太苦逼的事情。
柳非笑、襲滅月幾人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他們要來那十枚也並沒有用,軍事學院所擁有的令牌也一點都不少,故而這寶貝落入誰的手中對他們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區別,真正入了修羅之塔,一切都各憑本事了。
木希塵自始至終都如同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任人擺佈,不言不語,神色空洞。
夜染看著木希塵這模樣,心裡不禁有些煩悶,一步走上前,一拳打在了木希塵的下巴上,抓起他的衣領凝聲道,“木希塵,你不是很猖狂嗎?你不是很肆意嗎?你這幅模樣還真是醜!本姑娘都說了你沒事沒事,絕望個什麼勁兒啊你!”
木希塵總算是有了反應,黑眸中的空洞逐漸摒去,卻仍舊是充滿了絕望,似乎,更多的是絕望於他那一份絕不會說出口的感情。
“服下。”夜染取出一顆通身瑩白的丹藥,塞進了木希塵的手心。
木希塵拿起丹藥放在口中,下一秒,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隊長,這是什麼丹藥?”司末蕭看著如此神速的丹藥,面癱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似乎他們服下隊長的療傷丹,也從未出現暈厥的情況啊。
“迷藥。”夜染頭也不抬,紅唇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只是一雙眼底卻是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柳非笑、襲滅月幾人眼角一跳,對於自家隊長,算是無語了。
緊接著,柳非笑幾人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何隊長會給司末蕭服用迷藥了。
只見,夜染手中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出現,神色嚴肅,“不要讓任何東西打擾。”
柳非笑五人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