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大到什麼程度的人,竟然敢動他曲承澤的女人!
慕容輕一個人正在和三個人對打,而那三個人的實力比之慕容輕要強上許多,一來二去,身上受了不少的傷。
慕容月也被四個人圍在中間,她倒是沒有受多少傷,只是這位呆呆的少女此刻面上是滿臉的殺意和憤怒,出手招招凌厲狠辣。
曲承澤跳出去後,視線觸及所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一撮呆毛,少女總是迷迷濛濛的眼睛此刻裡面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和殺意,眉頭緊緊蹙著,脖頸上還有一圈紅痕。
這一幕看的曲承澤憤怒心疼交加,直接衝進戰局,突然爆發出來的強大實力一掌將圍在慕容月身邊的一個男子扇飛了出去。
“慕容月,你沒事吧?”曲承澤目光帶著焦急和心疼。
慕容月看到突然蹦出來的曲承澤,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眼睛裡閃爍著一抹亮色,搖了搖頭,呆毛在腦袋上晃了晃,一腳劈開她身邊的一個男人,“他們,煩。”
曲承澤一拍自己的胸脯,兇狠的目光瞪向那一群人,“月兒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這些垃圾。”
曲承澤將慕容月護在身後,黑眸閃過一抹冷光,他曲承澤連大聲說話都捨不得,這群人竟然敢欺負,一句話不說,曲承澤直接提起內力,凌厲的招式那那些華服男子完全無法回擊。
曲承澤身形如同一條滑泥鰍,柔軟速度奇快,招式又極為刁鑽,即便對手四人都是一階二階夢級,曲承澤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司末蕭也在同一時間加入了慕容輕這邊的戰局,慕容輕在看到夜染幾人的時候,眼睛一亮,沒有說話,只是手下進攻更加凌厲了。
羅莉少女同時隱去了身形,在空中偶爾一劍刺下去,就是一人的出局。
夜染、柳非笑和襲滅月並未出手,三人的目光都放在那站立著的周身散發著華貴氣息的一男一女身上。
大概過去了十分鐘,夜染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小子出風頭還沒玩沒了了不成,“曲胖子,玩夠了就全部綁起來。”
曲承澤聽到自家隊長的話,黑亮的眼睛眨了眨,有些控訴的看著夜染,好不容易有機會讓慕容月看看他的英姿。
夜染毫不留情的瞪了回去。
曲承澤只能取出自己的天蠶絲繩,腳下輕功急速,只是眨眼時間,那方才還看似處於上風的七八個人,就被捆在了一處。
就在這時候,驀地一道白光蘊含著強大力量朝著曲承澤襲擊而去。
夜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揮出一道內力,將那一道白光在空中打散,夜染抬眼看向那出手的紫衣女子,“你的人動不得,我的人,你更動不得。”
紫衣女子聞言剛想要說什麼,卻被她身邊的華服男子給攔住了,男子只是一眼看過去,這紫衣女子雖然有些怨憤,卻是咬著牙閉嘴了。
夜染掃了一眼這幾人,和柳非笑、襲滅月走到了慕容輕和慕容月的身邊。
曲承澤已經一手扶著慕容月坐在了一處椅子上,拿出一瓶凝膏為慕容月上著藥,黑眸裡閃爍著的怒意和絲絲流露出的霸氣,讓慕容月心裡有些癢癢的感覺,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就好像,剛剛被他護在身後,看著那有些微胖的少年的後背,似乎,好像很多害怕都沒有了。
“你們怎麼在這?”慕容輕的眼睛亮亮的,看到夜染幾人走來,也沒顧上身上的傷,對著幾人懶懶一笑,卻是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夜染取出一顆丹藥彈給了慕容輕,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先把你臉上的傷口治好再說,這幅模樣看著真讓人不舒服。”
慕容輕翻了個白眼,轉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已經被天蠶絲繩綁在一起的男女,俗話說打人不打臉,這群人卻是單單衝著他的臉揍。
慕容輕服下丹藥,只覺得一股股暖流匯向四肢百匯,活動了一下四肢和脖子,衝著夜染幾人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還未說話,那被綁起來的人就不安分了。
“呦呵,你們就是軍事學院的無敵神隊?”那被綁著的其中一個男子唇角帶著冷笑,看向夜染、羅莉和襲滅月的時候是不加掩飾的驚豔,似乎一點都沒有被綁起來的驚慌。
“你們這群垃圾,小爺今兒不揍死你們就不姓慕容!”慕容輕本來就一肚子火氣,如今看到他們對夜染幾人露出這樣的神情,頓時殺意更甚了。
夜染這才抬頭看去,這些人赫然就是昨日晚上來到這家酒店的一群青年男女。
夜染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拉過慕容輕,抬眼看向那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