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我三弟不惜身赴死地,以立大功。
呵呵,這個時候,你們衛家跑去做這等事……
衛順,你可知死字是怎麼寫的?”
馮勝三人聞言,無不色變,衛順更是面若死灰。
奪妻之恨,等同殺父之仇,可不共戴天!
這……
這這……
豆大的汗滴從衛順額頭落下,面色慘白。
畢竟是多年的老友,馮勝、陳先二人見之不忍,勸道:“老衛,史家一門兩侯,未必就能瞧上咱們這樣的人家……”
衛順聞言卻沒有得到絲毫寬慰,聲音發顫道:“我……我使人吩咐,願……願出十萬兩銀子的聘禮……”
“嘶!”
眾人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倒也沒有太奇怪衛家能拿出這麼多銀子。
相比於九邊苦寒之地的將領。內陸各大城市的兵備簡直都生活在福窩裡。
一年到頭各種年節,收禮能收到手軟。
想得到這種肥缺兒。又豈是容易之事?
而馮、陳、衛三家掌控著這些肥缺的出缺大權,可想而知。他們的家底有多豐厚……
他們倒吸冷氣,不是因為衛順捨得給銀子,而是為了史家……
眾所周知,史家一門兩兄弟都從武,又為了雙侯之位,生生掏空了家底,成了勳貴圈的笑柄不說,日子還過的緊巴。
這個時候,衛順以十萬兩銀子做聘禮。他們豈有不應允之理?
若是史家一口應下了,那……
衛順的臉色已經不是慘白了,而是死灰之色,嘴唇哆哆嗦嗦,目光哀求的看著眾人,卻已經說不出話來。
賈璉見狀,心中雖然也覺得此事棘手,可看到衛順此等神態,還是大感痛快!
他冷笑一聲。道:“行了,這事你自己想法子解決就是。現在把令郎喊出來吧,我三弟還在家等著呢。”
衛順聞言,面色更難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賈璉見狀擰起眉頭,道:“怎麼?今兒還是請不動?”
衛順面色哭喪,終於能開口了。道:“二爺,實不是請不動。犬子當真不在府上啊。”
賈璉道:“那他在哪兒?”
衛順又說不出話來了。
正僵持著,門外忽然走進一管家服飾的中年人。一身酒氣,雖然步伐還算正常,可眼神明顯有些呆滯了,因為竟沒有看到賈璉一行人。
他滿臉笑意的對衛順道:“老……老爺,少爺讓奴才回來回報老爺一聲,說,說忠順王世子,哦,不對,是前世子,還有荊王世子,一起留他用飯。還說,史家的事,沒有,沒有問題!呵呵呵……”
此言一出,堂上一片寧寂。
想起史家確實差不多成忠順王的門下走狗了,賈璉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就走。
……
“哼哼……”
半個時辰後,林黛玉緩緩在睜開雙眼,看著垂著頭,“注視”著她的賈環,開心的哼哼了聲。
這種小女兒撒嬌的姿態,在林黛玉身上著實不多見。
“睡醒了?”
賈環微笑道。
林黛玉點點頭,“嗯”了聲,就不再說話,靜靜的看著賈環,很享受這種靜謐的幸福。
“帥不帥?”
可惜,某個三孫子本性終究是個浪人,耐不住寂寞,開口問道。
“噗嗤!”
林黛玉聞言,忍不住噴笑一聲,然後懊惱的在賈環胸口拍了一把,嗔道:“別作怪!”
賈環嘿嘿一笑,道:“林姐姐,你知道我從西北迴來,帶你的禮物是什麼嗎?”
林黛玉搖頭,道:“反正不會是金銀首飾……”
賈環點點頭,道:“那些玩意兒,我都送你一簸籮了,自然不會再送沒新意的……當然,也帶回來不少蒙族纏回還有哈薩克族很有特色的首飾,有喜歡的你也挑一些,自己不戴打發賞人也有趣……”
“知道啦!說你的禮物!”
林黛玉嬌嗔一句,面色喜然。
賈環笑道:“之前在金城時,我發現了一種小矮馬。就是那種永遠都長不大的小馬,只及我的腿高,雖然不能作戰,也不能馱物,但真的很可愛。
我就使人特意尋了幾匹,挑了一匹通體雪白的留給你。
等以後園子修好後,你再走步,就不用幹走了。
可以牽著小矮馬放馬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