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怎麼辦?”
小鈴鐺擺了擺手,道:“沒事的,我有分寸,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
“可是。。。”
“沒有萬一啦,小哥哥你放心好了,”小鈴鐺知道他想說什麼,打斷了他的擔憂,扶著往屋子裡走,“來,先給進屋好好躺著,我去給你熬藥!”(未完待續。)
第六十章:醫道
小鈴鐺最大的夢想就是希望能夠用自己的醫術去救治更多的病人,可如今她年紀尚小,而且醫術不夠純熟,就算有著懸壺濟世的心思估計也沒有誰敢給她這個機會,關鍵她對於自己的醫術也不是很有信心,畢竟她還從來沒有親手醫治過誰,在雲煙閣裡面她只不過是個小丫鬟,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是不會讓一個下人來動手的。而在半個月前,她下山採藥的時候偶然在江邊的一堆破銅爛鐵的旁邊看到了受傷的小哥哥,當時他躺在江邊,渾身因沾了水而溼透了,加上天氣寒冷並且下著雪,整個人似乎已經成為冰塊了,小鈴鐺以為他已經死了,結果上前一探鼻息才發現還在喘氣,之後這小姑娘就連忙將其帶回了自己那間小破屋裡去療傷了。
可是這個病人還頗為棘手,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就連五臟六腑都遭受了巨大的衝擊,那時候小鈴鐺不禁感嘆其生命力的頑強,好像她這幾年所看的醫書都是瞎扯的一樣,不過接下來她還是不得不按照醫術上面的來操作,由內而外的開始治療,每天下山採藥、煎藥、喂藥、上藥,忙得不亦悅乎,而在小鈴鐺的悉心照料之下,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的病情終於有所好轉,只是。。。眼睛貌似失明瞭。
原因是腦部受到重創,從而傷到了視覺神經,這才看不見的,而且能不能好,小鈴鐺也不敢斷言,只能說是盡力一試,不過在她看來,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夠活著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屋子裡,小哥哥遵從醫囑,乖乖的坐在房間裡的炭爐旁取暖,那張不算英俊卻五官分明的臉上似乎在沉思之中,從絕凌頂上掉下來的時候他都覺得他已經死了,當時候心裡一片明澈,覺得死了也好,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雖然有點對不起身邊的人,可他身體裡藏著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這個時候受了傷知道躲起來,說不準哪天又會跳出來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假如他的死能夠做點什麼貢獻的話,倒也是值得的。
可偏偏老天不隨他願,連他都自暴自棄的時候,竟然有人對他不離不棄,雖然他不知道她是誰,也看不到她長什麼樣,但是那陪伴了自己半個月的鈴聲卻如同強心劑一般,把他從地獄深淵的鬼門關給呼喚了回來,他妹妹曾經跟他說過,這人如果還活著就證明他還有沒完成的責任,所以他陳雲峰應該還不是死的時候,似乎罪孽深重,就這樣一走了之,連老天也不成全吧。
“小哥哥,藥熬好了,來,趁熱喝了吧!”小鈴鐺端著碗藥湯從門外匆匆的走了進來,把藥往桌子上一放,旋即兩手抓在耳垂處,想來是很燙。
陳雲峰聞言起身,在小鈴鐺的攙扶下來到桌子邊坐下,端起藥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雖然苦得要命卻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見到這般情形,站在他一旁的小鈴鐺也不禁會心一笑,她見過很多病人特別反感中藥的味道,就算能夠喝下去的也不會像他這般淡定,殊不知眼前這個男人從小就在藥材堆里長大的,這種苦對他來說確實有點不值一提。
等藥喝完了,陳雲峰才開口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才開始學醫的,聽你聲音,似乎年紀也不大,可知道的藥理知識卻不少?”
小鈴鐺在陳雲峰一旁坐了下來,雙手撐著那小腦袋,道:“我十歲開始學的醫,不過都是跟在師傅身邊打下手,並沒有什麼臨床的經驗,三年前師傅去世之後我便一個人自己看醫書,研究藥理,可也只是一個人自娛自樂而已。”
陳雲峰微笑著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學醫?”
“懸壺濟世啊!”小鈴鐺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那單純得毫無瑕疵的雙眸沒法讓人去懷疑她說的是假話
陳雲峰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夢想挺大啊,可這懸壺濟世就是吃力不討好的活,還真不是什麼人想做就能做的!”
小鈴鐺苦著臉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自己有些自不量力,但我現在除了這個什麼也不會啊,人總要給自己一個目標才有前進的動力,可能我到最後都走不出這大山!”
人的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斷,可都是在為了某個偉大或平凡的夢想在拼搏著、努力著,上等人也好,下等人也罷,只不過這個初衷會隨著人生踏入不同的階段而改變,就如同最初的陳雲峰,在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