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了,那怕就站在那裡不動,或者坐著,就是躺著不動,身體其實都在有規律的起伏動彈著。
而現在乾爹除了喝酒的時候,右手有動作,其餘時間全身就像石頭一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李白依有些緊張的問道。
“意味著,乾爹現在收斂了全部的心神,要麼是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要麼是在等待一個時機,就像老虎等待捕獵的時機一樣,要是此時的乾爹出手,絕對是天崩地裂的手段!”葉靈兒一臉肯定的說道。
“哇,這麼玄乎的嗎?你怎麼看出來的,還是猜的吧?”李白依狐疑的看著葉靈兒。
“什麼猜的?
請不要懷疑一個武者的眼力和直覺,更不要懷疑一個已經修煉出真氣的先天級高手的眼力和直覺!”葉靈兒昂了昂頭,一臉高傲的說道。
遠處一輛悍馬開了過來,車頭燈時不時的晃動到劉八九家,隨即不斷接近,晃動到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劉八九凝神看去。
不是刁亦云的那輛悍馬,隨即距離的接近,劉八九看到了坐在駕駛室的劉家良,以及副駕駛位置的林一朗,而後座則還有兩個人。
後面兩個人,劉八九在林一朗的過往畫面中看見過,這次他們三個都是和劉家良一起回來的。
“想不到還等我過去,你們倒是自己找過來了,真是急不可耐啊,也好!”
劉八九笑了笑,揮手間手裡的酒碗消失,半月彎刀出現在了手中,隨即一跺腳原地一步跨出五米遠,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山下而去,轉眼間就出現在了悍馬車的前面。
二樓上的葉靈兒和李白依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