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把電話號碼說完,看見劉八九正在撥號的刁亦鐵出聲打斷道:“算你們狠,我們走!”
看著刁亦鐵帶著人離開的背影,劉八九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了起來。
“哇,九哥,你厲害了啊!”
“那傢伙那麼大塊頭,你居然都能打贏,看不出來啊!”
刁亦鐵走後,胡莉她們發出一陣歡呼聲,順便吹捧了劉八九一頓。
“僥倖,不過僥倖而已,真打我可打不過他!”劉八九笑道。
剛剛兩房衝突的時候,k房一個站出來勸說的都沒有,這時候倒是跑出來一個經理,對著陳濤和付航賠笑道:“濤哥,航哥,真是對不起,讓你們受驚了,今天這場算我的,需要什麼酒水隨便點。”
付航兩人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說明刁亦鐵,或者是刁家在區裡確實混得很不錯。
“九哥,謝謝你了啊!”張玲走過來道謝。
“沒什麼,本來你又沒有做錯!”劉八九笑道。
隨後張玲說不想玩兒了,讓付航送她回去。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劉八九不由得眼神怪異,所以說,剛剛刁亦鐵不是在亂說?
劉八九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了王建。
王建點了點頭,笑道:“打個平夥互相高興一下而已。”
平夥,公平合夥!
可都有家庭,何必呢?
劉八九搖了搖頭,跟著大家一起進包廂。
結果半個小時後,付航又一臉索然無味的回來了,拿著話筒唱了幾首歌,讓劉八九看得有些好笑。
玩兒了三個多小時,劉八九一首歌都沒有唱,時不時的喝點酒吃點瓜子。
情歌大多傷感,只會越唱越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