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交上去的圖紙是八百米,加上兩百米的河道修整、一座十米長的雙車道橋樑、兩條總共一千六百米長兩米寬的機耕道、一條村村通雙車道的水泥路,總工程款是四千萬!
不過中標額度是七折,也就是兩千七百萬,其中可以操作的包括,河道修整整個工程,機耕道路基的厚度,水泥路的混泥土標號和路基厚度等。
利潤應該有三成,最多不能超過四成,不過最後還需要三七開。”
“也就是說利潤在八百萬到一千萬之間了,而我能到手的則是五百萬到七百萬?”劉八九問道。
“不是,承包方只能拿到三成,其餘的除了供貨商這些,大頭需要給各路財神,從村裡到鎮裡、區裡,需要打點的地方很多,包括三家參與競標的公司,也是需要返點的,最後你能到手的兩百多萬吧!”劉雲川解釋道。
才兩百多萬啊。
機耕田種植不種植其實差別並不大,想要種好那就需要多付出成本,最後差不多也就是能打個平手了,之所以還要種植,不過是為了完成上面的任務而已,所以必須得種植。
而虧損的則是付給農民的承包費。
八百畝地一年的承包費就是四十萬,三年一百二十萬,如果像去年那樣來次天災,投入了卻收穫寥寥,那還得虧損大幾十萬。
差不多就算是白乾了。
關鍵是這些賬目都還只是理論上而已,真正操作起來絕對不可能那麼順利。
比如農民因為田土找你鬧騰,一旦耽誤工期,損失也不小,畢竟那麼多機器、人員都是需要花錢的。
如果那個位置沒有算到位,比如土改的時候因為地形等原因讓難度增大等,同樣也會出現虧損,要是工程出了什麼事故,那更是完蛋了。
總的來說就是算起來賺錢,可其中的不確定因素很多。
“我幹了!”